卜兢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一点,“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把人迷晕了关起来,然后用这种。。。。。。这种。。。。。。”
他抬手在空中划了一圈,示意这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声音播放系统,“方式跟我们说话?”
“本来我是准备把你们分开的。”
郑朗并没有理会卜兢,声音再次传来,“但是由于别的包房都满了,所以迫不得已,只能关在一起。”
“其实,我真的不在意你们的现。”
扩音器里叹了口气,“但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的确是让我感觉有些头疼。”
“我本来想直接解决掉你们,但我这个人的确稀才,”
那边像是吸了一口烟,传来了吐气的声音,“所以,顾先生,我再最后问一次,你愿意留下来,在这个剧场做事吗?”
顾清砚沉思几秒:“我不愿意。”
郑朗的声音沉了一点:“顾先生,你最好再考虑一下。如果你答应,我可以放你这位朋友离开。”
“这是最后的让步。”
说罢,郑朗补充道。
卜兢脸上倒有些古怪,不知道是因为别人“没看上他”
,还是因为用他作为“筹码”
。
“不管你有没有让步,”
顾清砚说道,“但你问我的意见,我的意见就是不。”
空气安静了几秒。
郑朗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变得十分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我知道了,那你们就在这里待着吧。”
声音消失了。
没有道别,没有威胁,没有后续。
上一秒声音还在四面八方流动,下一秒整个空间就安静了,像是有人把收音机猛地关掉了。
卜兢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变化,他先感觉到了冷。
“小顾,”
他说,声音开始带着一点颤,“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顾清砚点点头,手中的灵力已经开始汇聚。
床头柜上那本《百年孤独》,在镜子里翻到了七十一页。
而两人身后床头柜上的那本,依然停在六十二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