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卜兢有些不理解。
“我感觉他是那种很傲慢的人,”
顾清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从头到尾都有一种随意拿捏我们的感觉,换言之,他一直在用一个高位者的姿态在和我们交流。”
“他给我的感觉,和我之前一个雇主很像。以我对这种人的了解,他就算是把温瑜辞退了,干掉了,甚至剁成肉酱了,他都会直接说的。”
听到“剁成肉酱”
这个词,卜兢的脸不禁抽了抽:“你这比喻是跟谁学的。”
“蚩哥。”
顾清砚认真的回答道,“有什么问题吗?”
卜兢的脸再次抽了抽,脸上一副“我就知道”
的表情,显然他也不想在这个话题多做停留:“那你的意思是,郑朗根本就不认识温瑜?”
“猜测而已,毕竟在此之前,我们也不认识温瑜。”
顾清砚点点头,“这个委托也是老板接的,那天早上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她而已?”
他的话让卜兢陷入了沉思,很显然,这话也有道理。
那温瑜是谁?
鬼吗?
一只鬼跑到咖啡店和墨白做了个交易?还是个委托交易?
而且这只鬼还出现在了自己和顾清砚的面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卜兢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思路。
除非他们从一开始就在鬼境之中,不然这只鬼不可能讲话。
这是铁律。
就连靖灵司的老周,也只能在鬼境中开口。
顾清砚没有打断卜兢的思考,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站着。对于他来说,卜兢懂的自然比他多,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合理的假设。
不是他不聪明,只是他很少动脑筋。
卜兢脑子有些混乱,他再次看了一眼那个沙,可能因为的确过于舒服了,但顾清砚的话又让他不想再坐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郑朗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
“两位苏醒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
声音来得毫无征兆,但吓了卜兢一跳,连背脊都瞬间绷直了。
这些声音像是从墙壁里面渗出来的,又像是从天花板那圈隐藏式灯带的缝隙里挤进来的,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找不到源头,也避不开。
卜兢下意识地往顾清砚那边靠了半步。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墙壁、天花板、地板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试图找出扬声器或者扩音设备的位置。但这间包房的装潢太考究了,所有线路都被完美地隐藏在了墙体和家具后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