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反抗或者面露不悦,等待她们的就是无尽的虐待与酷刑。皮肉鞭打、精神折辱、肆意禁锢是家常便饭。
无数女孩熬不住日复一日的折磨,悄无声息消散在世间。
那些权贵之人借着看戏、赏舞的名头到访,其实是在挑选这批稚嫩的“货物”
。
他们表面温文尔雅,背地里却在阴暗地底肆意宣泄扭曲欲望。
一段时间后,姜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自己刚刚到这里的室友,也是第一次和她一起参加特殊演出的那三人中的一人。
姜糖喊她,没人应。
她往前走了一步,人影就淡了一点,最后,像雾气般消散了。
第二天,剧场里来了几个人。
之后,姜糖再也没有见过那位室友。
过了一段时间,姜糖又开始在半夜听到一些类似哭声的声音。
听到的不只是她,还有她的室友。
她们壮着胆子打开门,试图在外面寻找着哭声的来源,但是一无所获。
第二天,依然是上次那几个人来到了剧场。
接着,哭声也没有了。
再一次,又是在练舞的时候,镜子中出现很诡异的画面。
依然是那几个人。。。。。。
这些,在姜糖看来倒没有什么,但是,她不敢说。
她太珍惜现在这份安稳平淡的生活了。
自从被墨白收留,住进这间宿舍,她才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善待。。。。。。或者说平等对待的滋味。
没有打骂折辱,没有卑微讨好,没有随时会降临的恐惧,只有安稳的灯火、正常的交流,还有一些看似很拧巴,但又很真诚的善意。
讲述撞鬼,没有什么,但是讲述过去,她说不出口。
一旦自己肮脏屈辱的过往被揭穿,这份来之不易的生活就会彻底破碎。
她怕大家会嫌弃她、疏远她,怕他们得知她曾那般不堪、那般卑微后,那些善意会变成鄙夷、疏离,甚至重蹈覆辙。
她一无所有,唯有这一处容身之地。
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姜糖深吸一口气,压下回忆里的酸涩与恐惧,用平淡的口吻说出了一套半真半假的说辞。
“我很早开始在一家舞蹈学校打工。”
她垂着头,不敢抬头直视两人的眼睛,手里死死攥着已经不温热的水杯,缓慢又谨慎,逐字逐句的说道:“我那时候年纪小,基本上有活就干,那学校也包吃包住。”
“那个学校很大。。。。。。嗯,是非常大。”
姜糖想了想,特意强调了一句。
“我第一次看到鬼,是在一个晚上。当时我看到了一个人,以为是遗留的学员,或是晚走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