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予安一看,是顾深寒随身常带的一个打火机,只有拇指大,很精致,上面雕刻着一只雄鹰。还有顾深寒掌心的温度。
顾深寒说:“无论什么结果,都不会有事。别紧张。”
荣予安点点头,把打火机放进兜。
之后医生要求他先去拍个脑部mRI再去鉴定室。
他身上所有的金属物体都要求掏出来。这个时候顾深寒还被允许陪同,顾深寒便带着他一起进检测室。
但出来之后荣予安就被一名医生独立带走了。
医生是三男一女,分散坐在鉴定室屋里。
荣予安在椅子上坐下来就很难不感到紧张和颤栗。
“别怕。”
女医生说,“就像平时你面对别人一样。来,说说你的姓名,年龄和职业,学历,婚姻状况吧。”
“荣予安,二十一岁。无业,艺、艺术类本科,已婚。”
“家住哪?”
“翠溪园。”
“在校期间成绩如何?和同学关系好么?”
“成绩……对不起,我不太记得。和同学关系大约一般,也不太记得。”
“有打架或者被欺负的经历么?”
“在马场那次如果算的话,有。其余不记得。”
“有脑炎、癫痫、严重肝肾病、甲亢或头部外伤昏迷史吗?”
“……您说的这些,我有些听不懂。”
“比如?”
“比如前面那些,脑炎,癫痫,还有甲亢?那是什么?”
“……”
几名医生一直在观察,记录,闻言不约而同顿住。
这时另一名医生说:“这屋里现在一共有七个人,你能具体指出来他们都在哪,在做什么吗?”
荣予安听了这话感觉心里毛,环视了一圈说:“这屋里不是就只有五个人吗?我在接受精神病鉴定,您四位是负责给我鉴定的医生。”
那医生问:“屋里有几个男的,几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