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跟你在一起就可以生宝宝了啊。”
我是什么送子观音吗你跟我在一起就可以生?!顾深寒简直服了。
荣予安满脸疑问。他一个健康的哥儿,没病没痛,身体很好,在另一个世界也经常活动,像是出去打马球或者舞剑之类的,那有了夫君自然就会有小宝宝。
这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么?
“总之不许胡说。”
顾深寒颇为严肃道,“你跟我在一起不会有宝宝,而且这句绝对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讲听见没有?”
“为什么?”
“你不认识阿拉伯数字没事,但是你要说你能生孩子,所有人都会觉得你很奇怪。所以这句绝对不能说,尤其是真需要去做精神鉴定的情况,你要是真这么说,你老公我也不能保证后面的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展。”
“可我是很认真的。”
荣予安有点委屈,小声叨叨。
这里的人怎么总不许他说实话呢?不许说就算了,说了还没人信。
顾深寒看他郁闷,揉揉他:“你这样说是因为你有些事不记得。但这句确实有问题,所以以后禁止。好了,别不开心。一会儿拆完线带你去吃好吃的,或者带你去逛街?”
荣予安没兴趣,蔫吧了。
这时护士来叫他们进去。
之前缝合的时候荣予安还没那么害怕,这会儿要拆线了他反倒有点紧张。
顾深寒陪他进去,看他怕拆线剪,抱着他的头轻轻按怀里,对医生说:“麻烦您轻点,我太太怕疼。”
医生说:“那你抱紧点。我尽快。”
荣予安抓着顾深寒的衬衫,怕得不敢看。
他堕落了。说要端庄要守礼,这才过去多久呢就往顾深寒怀里埋?
可是这里就像个避风港,好像这样他就真的不会……痛痛痛!
荣予安猛地绷紧身体,疼得嘶嘶直抽气,忍不住哆嗦。
顾深寒眼看着大夫把线头弄开,剪断。那么细嫩的皮肤,他看着都不忍,于是蹙眉,一手护着荣予安的头,一手抚着荣予安一侧没受伤的肩。
大约花了几分钟,医生终于拆完,给伤口再消毒一次:“好了,回去之后两天内不要洗澡,两天后可以淋浴但不能过十五分钟。一周之内不要有剧烈运动,感觉痒也尽量别挠。过一周再来复查,怎么除疤到时再定。”
荣予安把衣服穿好,身上都疼出汗来了。顾深寒帮他擦擦额头,带他往停车场走。
路上顾深寒看到个男生。这男生应该跟荣予安年纪差不多,穿球衣,无袖的那种,上臂挨着肩膀的地方有个很明显的疤,几乎是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大多都会有的。
那是出生之后打的第一针疫苗卡介苗留下的疤,但顾深寒刚才趁着荣予安脱衣拆线的功夫认看过荣予安身上露出来的部位,两臂上都没有这种东西。
他忽然放慢脚步:“安安等等。”
荣予安道:“怎么了老公?”
顾深寒说:“我们再去见个医生,我有点事要问……算了,还是先回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