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拿过来依次核对,点点头,把他们引到另一条队伍。
那是运动员通道,队伍要短得多,没几分钟他们就站在了缆车候车室。
从这里望上去,这座山远比想象的更高、更陡。四条缆车线并行向上延伸,红色的轿厢在钢索上缓慢移动,像是悬挂在天空中的一串珠子,最终隐没在半山腰的云雾里。
“缆车要坐十五分钟。”
里奥拿着手机,边看资料边确认,“滑雪公园在半山腰,海拔两千三百米,上面有11条雪道,其中包括四条高级雪道和两条越野雪道,真正的山顶还要坐一次缆车才能到。”
郑毅在这个时候自然地接上话:“你们订的是哪个u型池?一号还是二号?”
“一号。”
里奥看了一眼手机。
“我在二号,很近的距离。”
郑毅笑了一下,目光从里奥身上移开,又落回林云脸上,“有空的时候可以聊聊,你最近一次什么时候回国的?”
哈尔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这时,缆车调度员走过来,招呼他们:“上车吧。”
缆车沿着轨道滑过来,是八人座的密封舱式,面对面的座位,中间可以放脚,还有滑雪板。
林云和哈尔坐一边,郑毅和里奥坐另一边,随着缆车离开缆车站,舱门自动紧闭,世界好像一下子就变得狭小了。
窗外的视野逐渐开阔。
山脚下的停车场变成了一排排整齐的小方块,那些背着雪板的人群像是蚂蚁一样沿着道路移动,远处的森林覆着厚厚的积雪,一直延伸到天际线。
里奥一直在和郑毅打听比赛的事,郑毅也很热情健谈。
“井口飞鸟昨天来了。一大早就包了一号u型池,练了一整天。我这边有人去看过,说是状态很好,训练里跳了三个144o,两个成了。”
里奥脸上藏不住事,眉心马上蹙紧:“三个成两个?”
“嗯。”
郑毅看哈尔,目光忍不住往林云那边看,“井口飞鸟是被邀请过来的,他还要参加瑞士的世界杯,先过来试试场地和环境,好像过两天又要走,然后和雅各布米德差不多时候回来。”
林云回想自己看过的,关于井口飞鸟的资料。
岛国一线选手,今年25岁,身高一米七出头,以灵活轻盈著称。世界大赛最好成绩是世锦赛第四名,世界杯分站赛拿过两次奖牌。
所以才会特别提到他是被邀请过来,他的主战场还是在世界大赛。
世界大赛级的一线运动员,参加洲际杯,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训练里能完成144o,并不意外。
郑毅继续说:“另外还有一个消息,诺兰科文,昨天也在训练里跳了144o。”
他顿了顿,“而且落地站稳了。”
里奥惊讶:“你是说袋鼠国的诺兰科文?”
“对,没错,他们一入冬就过来训练了。期间一线队员陆陆续续的离开去参加比赛,还剩下的都是二线,就内部选拔报名参加了这场洲际杯。诺兰科文是准一线,他本来就有训练里完成144o的能力。”
里奥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在国内的时候,126o才能摸到领奖台,144o可以稳拿冠军。
也不过就是洲际赛,领奖台的门槛就变成了144o,偏偏哈尔最近训练都没有完成过这个难度,里奥愁坏了。
哈尔这时候说:“那你呢?”
郑毅轻描淡写:“我也可以啊。”
但更快的,他又轻笑,“可是训练里的144o从来不算数,比赛是比赛,训练是训练。我翻了你的记录,23岁那年,州际杯上你跳过一次144o。今年全美锦标赛,又一次。两次正式比赛,两次落地成功。
这个成功率,放在世界一线,也是能打的。”
他就像在说,哈尔格斯,早就具备一线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