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忙吧,没记错的话明天M国白宫有个记者会。”
聂嬴头也不抬地说,“阁下要去参加那个吗?”
“嗯。”
男人说,“你一回H国,褚释也嚷着要回来。我很好奇,你回国是为了做什么?”
“为了女人。”
褚释插嘴。
“哦?”
被喊作阁下的男人笑了一下,“为了女人?和你极致理智的脑子自相矛盾啊。”
“也有可能是那个男人要回来。”
褚释在一边嘿嘿笑着说,“聂嬴最看不惯的那个臭小子要回来,所以聂嬴也回来看看。。。。。。”
“说到底,其实是那个臭小子为了女人要回H国,就在这个月底。”
褚释吹了一声口哨,“聂嬴只是先他一步回来,见识见识那个女人是谁。”
闻言,中年男子了然地挑眉,拿起已经胡乱了的棋盘,将一枚“帅”
放在对面的“将”
上,叠在一起,“聂嬴,叔叔在这里奉劝你一句,小心犯经验主义错误。”
&heularinmymind。”
聂嬴漫不经心地说,“犯错修正就好了,我不会因为害怕犯错就不动这步棋的。”
“哈哈哈。”
中年男人大笑两声,“年轻人真是可爱有趣啊。”
目送父亲出门,褚释坐在沙发上看聂嬴,“你来找我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吧?外国那个男人有动静了?”
“月底他回国的机票我查到了。”
聂嬴说,“直接落地来的我们这。”
“哦。”
褚释说,“奔着时娴来的。”
聂嬴眸光暗了暗。
“他下个月要去时氏集团上班给时娴端茶送水我都信。”
褚释乐了,随后好整以暇问聂嬴,“对了,昨天玩到一半,你突然回去,是怎么了?”
聂嬴睨了他一眼。
“是轻信时娴和钟志开房,着急了?”
褚释说,“钟志三十六了,指不定硬不起来。聂嬴你别怕,你年轻,有机会的。”
“。。。。。。”
聂嬴深呼吸一口气,“我和时娴上床了。”
褚释还在自言自语,“钟志指不定没结婚是因为性能力不行呢,你有健身习惯,至少这方面还能满足——”
褚释声音猛地一卡!
他从原地跳起来,客厅里正好有一把武士刀,观赏用的。
褚释从刀鞘里拔出武士刀,指着聂嬴,“你这个畜生!你说什么?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随随便便对时娴下手!”
“。。。。。。”
聂嬴说,“我俩都喝酒了,我没忍住。”
忍不住。他那时候被酒意和妒意冲昏了头。
“让时娴爽了没?”
“爽的。”
爽哭了都。
褚释又把刀插回去,“这还差不多。”
“。。。。。。”
聂嬴说,“你是谁兄弟啊。”
“呵呵,做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
褚释道,“你要是伺候不好时娴,夏允星就会连带着对我有不好的印象,传出去说聂嬴那一圈子兄弟都是阳痿,我以后怎么娶她,哥们颜面扫地啊。”
“。。。。。。”
聂嬴说,“夏允星说过她要和你结婚了吗?”
“幼儿园的时候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