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志意外了一下,随后和时娴的酒杯撞了撞,“怎么读的?”
“20xx年九月到第二年的七月读完了xx大学的数学学士,同一年九月到第二年七月读完了xx大学的数学硕士。”
时娴说。
“怪不得都说时家出了个天才。”
钟志眼里闪烁着精光,“你都可以考清华北大了。”
“唉老钟你这就不懂了。”
边上的张总说,“如果你清华北大是要靠考进去的,那你就不是天才。当然这话是对于天才那个门槛来说的,普通人去清华北大已经是人中龙凤了。时娴妹妹,看来你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这招捧杀时娴见惯了,她平静地说,“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觉得没什么,每个人都有长处。”
“哈哈。”
钟志笑了笑,戴着大金戒指的宽大手掌过来拍了拍时娴,丝毫不顾及她单薄的身躯和他强壮的中年身体对比强烈,又或者说他就是冲着试探边界和冒犯来的。
“时道衍,你这个家里小妹,我喜欢啊,够有格局。”
时道衍喝了一口红酒,眸光微变。
“那时娴妹妹,有没有想过找男朋友?”
钟志果然话题绕到了这里,时娴客气地说,“还是先跟着小叔干事业。”
“女人不要太要强。”
钟志又给时娴添酒,“天塌下来还有你小叔在呢,不过有你小叔在,时家的天也塌不下来。”
那不行,时娴心说她就要当时家的天,时道衍不让,就抢过来。
所以时娴说了一句,“万一呢。”
时道衍动作一顿,将钟志倒给时娴的酒拿过来自己面前,“你就是想太多。”
时娴看向时道衍,轻哼了一声。
时道衍就喜欢她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把时娴杯子里的酒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时道衍说,“老钟,别让娴娴喝太多。”
“小叔心疼了。”
钟志被人看穿也不恼怒,他知道所有人都得给他台阶下,“行,下次娴娴妹妹来我们公司玩。”
一场酒喝得醉翁之意不在酒,到了后面陪酒的女人也跟着来了,一群大男人丝毫不顾及时娴在场,该摸摸,该亲亲。
时道衍抽空出去买单的时候,钟志在包间里搂着女人还冲时娴道,“娴妹妹手里钱够花吗,你小叔抠不抠门?给你开秘书的工资高不高?”
当大哥的男人给钱是真给,一边喊助理拿来了现金送给陪酒的当小费,一边还分给时娴,声音中气十足对时娴说,“不够和你钟志哥哥我说,你是时家小妹,我和时道衍关系好,你也算我小妹,我帮他养你。”
这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了。
时娴心里一惊,看着红彤彤的钱,只觉得刺眼。
难道时道衍今天喊她来,是,是把她当一盘菜给别的老板尝尝。
她没收,钟志也不生气。
等到时道衍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桌上的现金,笑了一下,“行贿呢?”
有男人摆手,“那可不敢啊,他老丈人还没退呢,我可不敢乱摸钱。”
“哈哈哈。”
包厢内的气氛压抑极了,和年轻的富二代们出去玩的那种不谙世事只想着享乐的氛围是两种氛围。
这群人因为经历过动荡站稳了脚跟,所以狡猾,老练,吃人不吐骨头。
时娴喝了点酒,感觉自己就是来当陪客的。在时道衍的推荐下,她加了这几个大老板的微信,临走的时候时娴是落在最后的,送他们上车。
“走了,时道衍,还有时秘书。”
“说什么呢,那是娴妹妹。”
“哦,是啊。”
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们走了,会所门口只剩下时娴和时道衍,身边高大挺拔的男人长舒一口气,“你对他们的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