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惨叫着,“我也讨厌我哥!恨铁不成钢!我哥当初娶时娴就好了!时娴你还会回来吗,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你要去哪呀,回来还爱不爱我哥?”
不爱了不爱了早就不爱了。
聂嬴想说来着,怕洛予直接哭死在他车上。
一脚油门,聂家大少载着失魂落魄的洛家小少爷走了,时娴一个人在学校门口待了一会。
她没敢告诉洛予,也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希望这个孩子能闯出一条自己的路来,挣脱那份家族里的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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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道衍打电话来的时候,时娴正好在家收拾完东西打算出门去温色。
周遭声音嘈杂,时娴说,“我大概二十分钟后到。”
时道衍嗯了一声,时娴听出来他喝酒了。
二十分钟后,时娴进了温色,服务员看了她一眼,立刻将她带到了一个包间面前。
深呼吸一口气,时娴推开了门。
富丽堂皇的装修,纸醉金迷的氛围。
时道衍正坐在最中间,边上几个老板她都眼熟。
建筑行业的钟总,科技新贵张总,某个内退大领导的女婿,海内外拿奖的大作家,还有一位封过影帝的男演员。
这是几个主要人物,年纪都不止三十岁。
剩下小年轻,都是爱玩的富二代,和时娴也都是共友。
这群小年轻的特点是年轻,嘈杂,热闹。一年到头到处飞到处玩。
只不过,富二代都是给他们作陪的。
没有接班能力也没有参与家里产业生产建设的富二代,在已经掌权的大企业家眼里,就和普通人没区别。
他们太懂了,等爹妈一死,这群富二代直接掉级。
而他们,才是真正的,年上的掌权者。只是掌权者的嘴脸,不一定都好看。
“这不时娴吗?”
主动站起来打招呼的是平时跟在洛宪身后的林坚,“好久不见啊时娴。”
时娴也跟林坚打了个招呼,“你好你好。”
时道衍看出来了她有些不习惯这些场面,招招手,时娴走到他身边。
时道衍抓着时娴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一副温柔强大的腔调,“这是我家时娴,往后我带着她做事情,所以特意领过来和你们认识认识。”
“怕你尴尬,所以还喊了一些年轻人来。”
时道衍站起来拿着酒杯塞进了时娴的手里,不容她拒绝,红酒在酒杯里摇晃,浓稠深邃,是利欲熏心的颜色。
“小叔大人的局我们肯定来啊。”
“是啊,来的都是行业领头羊,我妈都说了喊我多和小叔学习,不然以后家里的事情我都帮不上忙。”
难得看见这群纨绔的世家子弟还要谄媚时道衍,时娴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好,我就统一敬大家一杯。”
“时娴客气了。”
“是啊,小叔大人发话了,谁敢不给你面子。”
“干杯干杯。”
时道衍给时娴挑了个位置坐下,边上正好是某个房地产大佬,钟志,三十六岁。
白手起家的狠人,当年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现在转型做投资集团,身价早就千亿起。
时娴一眼就能从他脸上看出狼性和强大的驱动力决策力,不是那种二十来岁的小二代能比的。
钟志给时娴添了酒,“娴娴今年多大了?”
时娴说,“二十三岁了。”
“二十三岁就大学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