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时娴多摸了一下,嘴巴上说不行。
“为什么?”
“怕你问我要名分。”
“。。。。。。”
聂嬴被时娴气笑了,“我说要你负责了吗?”
“那不是约炮吗?”
“不做就不是。”
聂嬴说完这话时娴脑子宕机了,什么叫不做就不是?什么叫——
她被他抓着手碰到了什么地方,时娴很熟悉,之前和他一起睡过一次觉,她知道那是什么。
时娴尖叫,“聂嬴你,你,你——”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大吗?”
男人声音低沉。
“不小。”
时娴脑子一片糨糊,稀里糊涂跟着他的节奏,“别这样。。。。。。”
“跟洛宪比呢?”
“我不知道。”
时娴摇摇头,眼角微红,低低叫着,“我忘了,我。。。。。。你,这个,我不会啊。。。。。。”
“justlikethis。”
聂嬴知道时娴一下子接受不了,换了种方式引导她的手,“上下。”
他在国外待了那么久,作风开放是常态,但是时娴依然被刺激得语无伦次。
“我也会帮你的。相信我,会是快乐的。”
非常外国且绅士的态度,聂嬴吻她脖子,并没有吻她的唇,也许两个人都下意识觉得接吻反而是最亲密的,不相爱就没法相吻。
酒让人意乱情迷,时娴只能用这个借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反抗,也许是聂嬴强壮漂亮,也许是她活在高压需要发泄,而聂嬴恰好是她绝望时候的救命稻草。
时娴感觉自己淹没在水里,或者说自己像是一滴水涌入了更深的大海,有浪潮追赶吞没着她,让她的自我逐渐化为虚无。
好快乐,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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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娴被聂嬴抱着去洗澡的时候,两个人都没穿衣服,时娴眼角还有生理性的眼泪。
爽得。
感觉到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微微发颤,聂嬴将她放入浴缸,转身去擦自己身上的液体,时娴被巨大的快感和强烈的刺激冲击傻了似的,话都说不上一句。
聂嬴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给她挤沐浴露,给她冲水。
洗完澡又给她洗头,洗完头又帮她吹干,全过程时娴还是没说一个字,神没回来。
“在我这睡?”
聂嬴吹完头发说。
时娴像是惊弓之鸟从沙发上弹起来,“我回自己家睡!”
时娴心乱得厉害,抓着礼物盒就走了,她家跟他家是上下楼,很方便时娴逃回去。
聂嬴看着她逃离他家,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
脑海里掠过她刚才沦陷时不受控制抬腰的画面,聂嬴嘶得抽了口气捏住眉心。
有点,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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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家中,时娴放下礼盒,深呼吸好几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惊觉自己手脚还在发抖。
ohno!nooooo!脑海里的天使小时娴欲哭无泪地大喊着,“时娴你在做什么!你良心不痛吗!”
恶魔小时娴冒出来说,“这算什么!成年人只要能自己兜住底,互相安慰安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