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放着几台摇表器,时娴上去看了一眼,忍不住想掐人中。
价值几个亿的表就在他的摇表器里转,像一只只被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都说穷玩车富玩表,也许玩的不是表,是对时间的掌控欲,而买表,只是某个小角度上的显化。
有的表是上个世纪就被制造出来的,价值连城不说,转动百年,依然分秒不慢,精密的机械丝承载着不允许有任何容错的欲望,像颗不知疲倦的心脏。
时娴还在看表,聂嬴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盒东西。
由远及近,带着一丝酒意,他的眼神比平时更加放肆张扬了一点。
过度低调,是种傲慢。
“给你伯父。”
时娴接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印着中英文双语。
Cohiba2000年SH地限
“雪茄?”
“嗯。”
聂嬴说,“算是我的见面礼,他没邀请我,你带着我的心意去,也就没人敢嫌弃你送的礼物。记得帮我向伯父问好。”
时娴愣住。这是什么意思,他和她现在送礼都绑定送了?
“太贵重了。”
时娴说,“你喝多了,一时兴起送我这么贵的,酒醒以后怎么办?”
她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怎么还你这份人情。”
“拿点我感兴趣的还。”
聂嬴很流畅地接过话茬,“你认为我喝多了?”
“你对什么感兴趣?”
时娴问他,然后在他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咽了咽口水,时娴说,“是有点喝多了。”
谁喝多,他喝多还是她喝多。
时娴想逃。
聂嬴要笑不笑地哦了一声,身影前压下来,“你说我对什么感兴趣。”
时娴心慌得厉害,那个眼神又出现了,对她露出欲望的眼神。
时娴走投无路只能投降,她招架不住这样强烈的暧昧。
她说,“聂嬴,你是不是。。。。。。”
聂嬴直视她。
怎么会看不懂呢,聂嬴,都是成年人了,每次对视的时候,那赤裸的欲望。
像把刀子插进来的欲望。
不能说,别说,快把嘴巴闭上。说了就回不去了。时娴的心跳得一声比一声响,耳边嗡嗡的,理智已经在她脑海里尖叫着踩刹车,可是情欲不受控制地呼啸而出。
你是不是。
“想,睡,我。”
——手中的雪茄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聂嬴上前,时娴被他双手攥在背后,聂嬴单手掐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抬高她下巴。
时娴以为他要吻她,男人的唇却落在她脖子上。
下一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是上次洛宪咬过的地方。
“覆盖一下。”
聂嬴的声音夹杂着酒意袭来,带着昭然若揭的占有欲,“看那个吻痕不爽。”
他往下吻,时娴开始挣扎推搡,可是手脚已经发软了,她混乱地说,“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聂嬴不爽地将她直接抱到了沙发上按住,没脱她的衣服,先直接把自己的衣服撩起来秒脱。
他抓着时娴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时娴脑子里有个声音爆了粗口,肌肉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