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我们活下来的代价吧。”
活着,作为废物而活。
木沅出了低啸,声如猿啼。猿啼术需要内力才能催动。她经脉被废,早已无法使用,只是抒内心悲愤罢了。
木沅停声问道:“你知道这穴道要多久才能恢复吗?”
“至少还有三个时辰。”
“好。我等!”
木沅坚定地说道,“既然他们留我们一命,我们就要让他们后悔!”
木沅望着波澜起伏的江面,凝视着江里的黄昏。当黑夜到来时,她能感到身体可以逐渐动弹。
两人身上都没有火折子,只有凭借月光辨认彼此。
“我来替你检查伤口吧。”
没等费进反对,木沅已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脉搏微弱,血液运转不畅,的确有经脉被废的迹象。
“你真被废了?”
“这下你总信了吧。”
木沅靠着船沿坐下,垂头道:
“没想到你爹竟这么狠……你该不会不是他的亲儿吧。”
费进只有苦笑。他从没进行过滴血认亲,不能保证自己的确是如假包换的费家亲骨肉。
“你受了伤,好好休息,我来想办法先靠岸。”
费进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她。
“你老看我看什么?”
“我在想,这船上什么也没有,你我又这样了,你怎么让船靠岸。”
“天无绝人之路。等我想想。”
费进不再说话,只是望着她。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刀,对准手掌。
“你要干什么?”
“这是大海,海里总有鲨鱼,等我用血引它们过来,杀死几只,先做个干粮。”
木沅正要划破手掌,费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怎么能动?”
木沅惊讶道。
“对付我的人很有本事,手脚筋看似断了,但其实并没有完全断绝。我暗地里用“续筋法”
修复了。刚才又用“役血法”
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