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进绕过屏风,来到自己从未踏足的领域。
“爹。”
费宇一个旋身,在狭窄居室中仍避过费进,后先至,坐到自己床上。
门也被他身形带起的微风关上。
“我逼你入赘,令你从地道去村子,就是为了让你看看猿鹤宗的功夫,你向来对武学过目不忘,倒也没让我失望。”
“爹,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进儿,你不是想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好,我告诉你,按血统说,她算你妹妹。”
“爹,你!”
“没错,你娘死了十多年,自然生不出十九岁的孩子。她是我在外面留下的种。”
“她真有十九岁?”
费进想到那张三十来岁的脸,不禁怀疑道。
“她出生没多久,她的娘就病死了。她娘临终前就住在杨二郎的村子。所以死前带信给我,希望我收留她……我自然不可能留下她,于是找天立村的村长出主意。他同意收养这孩子。但是条件是必须让她学会我黎雍宫的功夫。”
“我们三家本有原则,不得相互学习别派秘技,我本想放弃,任她自生自灭,但那孩子看着我叫了我一声爹,村长又保证绝不窥视我派秘技,于是我存了妇人之仁,便同意了。因此种下今日之祸。”
“她怎么长成了那样?”
“你就只关心这个么?”
“暂时如此。”
费宇叹道:“你也见过她的元雍指了,你觉得她到了几等?”
“至少丙等。”
“没错,十九岁就将元雍指练到丙等,这是前所未有的成就。就算当年费家先祖也是三十之后才创此招。强行练功的代价便是身体衰老。”
“那我们?”
“放心,只要循序渐进,功力虽不能大有长进,至少还是安全的。如果找到荆庭,说不定还能找到突破之法。可是其中奥妙一直藏在屏风上的六幅画内,我一直参悟不透。按规矩,只有你当宫主时才能得知此事,可你伤了她,天立村定会派人来找麻烦。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爹,我是否做错了?”
“进儿,你没做错。我希望在你这代开始,黎雍宫不用再看天立宗眼色行事。如今参悟这六幅画才是关键,你去看看吧。”
费进到了屏风前,仔细打量起屏风上的画。
突然,后背要穴一痛。整个人失去知觉,昏倒在地。
昏睡前只记得一句话。
“进儿,爹,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