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男人斜眼看她,冷冷道:“我们冰门行事如何,还轮不到区区猿鹤宗弟子来管。快快离开。”
费进见那人将双手悄悄收到背后,左脚在前,右脚在后,想起父亲曾说,冰门有一杀招“雪满泥销”
,此招若完全成型,无人能够生还。
“木姑娘,你怎么来了?”
费进身形几旋,瞬间挡在她与那男人身前。
“既然你来了,我也不用上去了。”
轿内传来人声。
“历伯伯,有何见教?”
费进行礼道。
轿前男人停了动作,退到一边。
“我听闻我儿曾与你在一起,他现在在哪里?”
“他死了。”
“死了?死在哪里?”
里面的声音十分平稳,并无一丝愤怒与悲伤。
“天立村。”
“哈哈。天立村怎会收他?”
“您也知道天立村?”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你家去再说。”
“是。”
“你果然与天立村有来往?天立村到底在哪儿?”
木沅倒神情激愤地望着费进。
“你怎么了?”
“那个假冒历轩宇的人跟我说这一切都是天立村挑拨的。”
“有人假冒我儿?”
费进将曾经的事说了。
轿内沉默了片刻。
“走!”
轿子竟掉了头,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