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进蹦了两下。
然后地面突然裂了个大洞,费进掉了进去。
村长吹了吹送到嘴边的茶,叹了口气:“还是年轻了呀。”
“是否要救他?”
白衣蒙面人来到洞边,半跪请示。
“让他长个教训也好。早点学会畏惧,以后才不至于吃大亏。”
“您说的是。”
费进在下坠,他没想到自己突然真气紊乱,身法使不出来。
他与村长隔了一段距离。这世上也不可能有任何武功可以毫无征兆的令人真气紊乱。
除非是毒!
可他现在来不及细想,整个人已重重跌到了地上,昏死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现自己躺在岸边。
竟又回到了杨二郎的村子。
村子仍旧完好如初,但已没了人。
他盘腿运气,现自己的真气恢复正常了。于是起身准备离开。
正当他要走的时候,突然看到两只狗在叫。
顺着狗叫的方向看去,一棵大树后闪过一道人影。白衣人影。
他想起了天弃队的人。
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敌是友。
每当遇到想不明白的事,费进就会暂时放下。他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去思考没有答案的问题。
他这次没有走密道,而是顺着大路一直朝黎雍宫走去。
黎雍宫坐落在九机山上,周围群山环绕,但山中无猛兽。因为山里的猛兽早在初代宫主建宫时,便被屠戮殆尽。此后每位黎雍宫人若要入江湖,便要驱赶一山的猛兽。
因此,虽是山路,费进也走得安稳。
可他的心却不稳了。
天立村的一切像一团乌云盘踞在他心里。他挥之不去。
黎雍宫的山门遥遥在望,正当他要继续登山时,却听到山下传来争吵声。
“哪来的女人,竟敢挡冰门的路!”
一个男人声音道。
“这路这么宽,我已让到一边,怎么算挡路呢?”
一个女人声音道。
“大胆,冰门门主在此,闲杂人等,理应回避。”
“我已退到一边,还要怎么回避?”
“下山,不要出现在我等视线内。”
“我上山找人有事。”
费进觉得那女人声音与木沅有些相似,便下山去看。隔着几排树就看到她挡在路中央,对面有一辆八人大轿,轿前站着一个细皮嫩肉的男人,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
轿子四面有四个轿帘,轿帘以绫罗绸缎制成,光泽艳丽,上面各写了一个大大的冰字。
“改日再来吧。”
“冰门好歹也是大门派,怎能做这种恃强凌弱的事?”
木沅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