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顾辞这小子。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小。后来他出国读书,在国外待了几年。那个叫温清然的疯子,就是他在国外上学时认识的。”
沈星野皱起眉头,回想起顾辞昨晚恐惧的样子。
“我已经让林叔去查他的底细了。”
陆寒渊淡淡地说,“在京城,他翻不出什么浪花。你安心养伤。”
沈星野撇撇嘴,没再反驳。有陆寒渊这尊大佛在,他确实不用太担心。只要顾辞回了家,就安全了。
他把玩着陆寒渊修长的手指。
陆寒渊反手握住他的手,将那只缠着医用茧的手包裹在掌心。
“你对你的朋友,倒是上心。”
陆寒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沈星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醋味,忍不住笑出声:“陆总,你连这醋也吃?他可是我兄弟,当年我被沈星辰那个人渣堵在巷子里打,是顾辞不要命地冲出来替我挡棍子。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陆寒渊眼眸微沉。他知道沈星野过去的那些苦难,所以更心疼这个满身是刺的少年。
“以后有我。”
陆寒渊将人搂紧,“没人能再动你。”
沈星野心头一暖,反手抱住陆寒渊的腰。
“我当然知道啦。”
……
京郊,某处隐秘的半山别墅。
这里远离市区,周围被茂密的植被环绕,安静得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别墅二楼的主卧。
厚重的深色遮光窗帘将整个房间拉得昏暗无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冽的雪松与白茶混合的香气。
大床上。
顾辞在剧烈的头痛中迷迷糊糊地醒来。
宿醉让他的大脑像被重锤砸过一样,口干舌燥,喉咙里像吞了刀片。
“水……”
他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
他习惯性地想抬手去揉隐隐作痛的额头。
一动。
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的阻力。
顾辞愣了一下。
他用力挣了挣。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顾辞猛地睁开眼。
视线逐渐聚焦。
他惊恐地现,自己的双手手腕,被两副泛着冷光的银色手考,死死定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顾辞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拼命转动手腕,却徒劳无功。
“有人吗?!”
他大喊出声,声音因为宿醉而沙哑干涩。
没有回应。
顾辞环顾四周。房间很大,装修极简,色调是压抑的黑白灰。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这张巨大的床,以及床头柜上的一盏散着微弱光芒的台灯。
这根本不是他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