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渊已经换上了一身柔软的浅灰色居家服。
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褪去了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冰冷与戾气,此刻的男人,眉眼间只剩下能溺死人的温柔。
昨晚那个冷酷无情的暴君,仿佛只是沈星野的一场幻觉。
陆寒渊坐起身,拿过床头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罐。
“趴好。”
沈星野乖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被子被掀开一角。微凉的指尖沾着特制的清凉药膏。
动作极轻,极有耐心。
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迅化解了那一丝灼热。
他俯下身,贴着沈星野的耳廓。
“昨晚……”
男人刻意拉长了语调,嗓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谑,“什么感觉?”
轰。
沈星野的脸瞬间红透,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死死闭着。
他咬着下唇,把滚烫的脸颊往枕头深处埋了埋,试图装死。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陆寒渊也不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憋了足足半分钟。
沈星野实在受不了这种磨人的审视,才从牙缝里,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挤出一个字。
“……喜欢。”
说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狐狸就是故意的!
陆寒渊低声轻笑。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震得沈星野心尖颤。气氛甜腻得几乎要拉出丝来。
“喜欢就好。”
陆寒渊扯过薄被,将他重新盖好,“以后不乖,还这么罚。”
沈星野在被子里哼了一声,没敢反驳。
就在两人温存之际,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敲门声。
“先生。”
是林叔的声音。
陆寒渊收起嘴角的笑意,将沈星野身上的被子掖紧,确保没有露出一丝春光,才沉声开口:“说。”
林叔隔着门,恭敬地汇报:“昨晚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顾辞先生安全送到了他独居的公寓。我看着他输密码进了家门,才撤离。公寓的安保系统我们检查过,没有异常。”
“知道了。”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沈星野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哼,算你干了件人事。”
他嘟囔着。
陆寒渊靠在床头,顺手把人捞进怀里,手指穿插在少年柔软的丝间。
沈星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声音还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