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状态栏,赫然显示着一行刺目的光小字:
active。
存活。
这两个字带着千钧之力,直接砸碎了沈星野脑海中最后一点理智。
当年的心脏病是假的。
抢救是假的。
那具推进火化炉的尸体更是假的。
全都是沈建国和赫斯财团联手演的一场戏。
外公是aI核心算法的奠基人,这套算法的底层逻辑是神经元计算,需要脑波极度活跃的受体作为核心桥梁。
而母亲完美遗传了外公的天赋。
赫斯财团得不到完整的核心代码,便制造了医疗事故的假象,将活人掉包。
他们不要死人,他们要的是活着的大脑。
他们把她送到异国他乡,关进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实验室。
泡在培养皿的淡绿色营养液里。
全身插满管线。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强制抽取神经元数据。
长达十几年。
而在她承受活体实验、生不如死的每一天里,沈星野还在沈家装疯卖傻,把沈建国那个杀人凶手当成父亲。
极度的震怒、悔恨、与濒临崩溃的痛苦,从心脏轰然爆,瞬间席卷全身。
沈星野大口喘息。
胸膛剧烈起伏。
他双眼猩红,死盯屏幕上那个代表生命的“active”
。
握着平板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
指甲死抠进金属后壳,指节绷得惨白。
平板边缘几乎要被他捏碎。
“骗子……”
沈星野咬破了下唇。
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心脏疯狂跳动,泵出的血液烧毁了所有的冷静。
心率从每分钟八十,瞬间飙升,直接突破一百六十。
滴!
右脚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