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牌区域被放大、锐化。
金属表面布满划痕,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铭牌左侧,刻着一个极其眼熟的图腾。
一朵盛开的鸢尾花。
线条粗糙,带着手工刻印的顿挫感。
沈星野的动作猛地顿住。
呼吸慢了半拍。
这朵鸢尾花的花瓣走向,左侧第三片微微向下卷曲。
这个独特的绘画习惯,属于他已经死去十几年的母亲!
沈家老宅的阁楼里,母亲留下的画本、日记、甚至常穿的裙脚刺绣上,全都是这个一模一样的图腾。
“怎…怎么可能……”
沈星野自言自语,声音干涩。
他手指僵硬,操控画面向右平移。
图腾旁边,跟着一行清晰的英文字母缩写。
s。y。R。
沈以柔。
沈星野瞳孔骤缩,耳边炸开尖锐的轰鸣。
七岁那年的冬天。
京城大雪。
他站在医院抢救室门外,看着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拉成一条笔直的直线。
医生盖上白布,宣布沈以柔突心衰死亡。
第二天,沈建国以最快的度安排了火化。
没有任何仪式,直接将一盒骨灰葬入京郊陵园。
从那天起,沈星野成了一个没妈的孩子。
在继母和私生子哥哥的打压下,他收起所有的锋芒,装成一个无药可救的纨绔烂泥,只为活下去。
现在,这块带着母亲名字和专属图腾的铭牌,赫然出现在暗网来的、带有十五年前空难标记的地下实验室照片里。
沈星野浑身冷。
他逼着自己保持黑客的绝对理智,继续解析图片底层的残留数据。
照片的文件头里,还藏着一段加密的动态链接库文件。
提取。
强制转译。
屏幕上跳出一个绿色的数据反馈框。
那是培养皿外接生命体征维持系统的实时截流日志。
编号:subject-o1。
脑波活跃度:45hz。
神经元连通率: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