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就在玻璃飞出的刹那。
陆寒渊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沈星野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那块飞出的玻璃并没有砸中报警器,而是被一只穿着皮鞋的脚轻描淡写地踩碎在地毯上。
沈星野的右手手腕,被陆寒渊握住了。
男人的手掌温热,力道大得惊人。
“嘶”
沈星野倒吸一口冷气,嘴里的烟掉在地上。
“放开!”
他左手握拳,直击陆寒渊的面门。
陆寒渊不闪不避,右手猛地力往后一拽。
沈星野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鼻尖瞬间被一股清冷的雪松混合着檀香的味道包裹。
他的左手被陆寒渊死死钳在后腰处。
完全的体型压制。
完全的力量碾压。
沈星野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你敢碰我!”
沈星野眼尾红,奋力挣扎。
陆寒渊低着头,金丝眼镜的边缘蹭过沈星野的鼻尖。
“双倍的价钱?”
陆寒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语调微嘲,“沈少爷,陆氏的规矩,不收烂账。”
沈星野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寒渊没有回答。
他看着沈星野通红的眼眶,看着那颗近在咫尺的泪痣,深邃的瞳孔里透出侵略性。
他松开了钳制沈星野左手的手,食指和中指捏住沈星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的伪装很拙劣,沈星野。”
男人的声音直接击穿了沈星野的鼓膜。
“用嚣张来掩饰恐惧,用暴力来掩盖无能为力。你砸了这个房间,是因为你害怕那个把你送来这里的家。”
沈星野瞳孔骤缩。
他怎么知道?他看穿了?不可能。
陆寒渊修长的手指在沈星野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规矩,不是用来打破的。”
陆寒渊的声音恢复了平缓的冷漠,他松开手,任由沈星野后退两步。
陆寒渊侧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刀疤脸。
“准备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