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的建议很好。”
他站了起来,俯视他,喻游心的心脏于此刻砰砰跳了起来。
下一秒他俯下身,随意地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微笑道:“我答应了。”
他的心跳还未平息,沈游却已叫了声伏青,山一样的廖伏青走了进来,向沈游低头示意,男人的下巴在余光里抬了一下,脚步声便远去了,响起的变幻成了开锁声,喻游心的手指紧紧地揪住了沙的皮面。
第二声脚步响起。
“弟弟,”
沈游从容地说,“你嫂子改主意了,恭喜你要活到我们新婚了。”
男人的手掌按了下来,并细细地摩挲着他的肩膀。
喻游心用力地阖了下眼,抬起头也跟着笑。
他听见了沈决的声音,无波无澜的。
“这样啊,恭喜你。”
从副楼回主楼要过一条栈桥,一面夹着绿崖,一面夹着蓝海,地板上撒满了阳光,看得让人眩晕,喻游心努力地想,现在是第一步,他做的很好,结婚还可以想办法离婚,沈决一旦把股份转移了,他就安全了。。。。。。想到这,他抿了抿嘴,眼底浮出苦涩的笑意。他抬起头,沈决正走在廖伏青的身边,面色淡淡,廖伏青太高了,再过去是沈游,但当他正欲再仔细看看时,沈游的目光已不知何时落到他的脸上。
煎熬了半分钟,终于走回了一览无余的天台。
那里的阳光比栈桥还要好,竟满地都是金色。
沈游是第一个走上天台的人,他的影子一下拉的很长,把后面的人都罩住了。
他在走向主楼的门前时,突然停下脚步。
像是很好奇般问:“听说你会出让爷爷的全部股份作为我们的新婚贺礼,这是不是真的?”
喻游心的手心攥紧。
沈决正站在距离天台栏杆一步之遥的地方,头被阳光照出了一弧弧光,他也停下脚步,似笑非笑:“你听谁说的?”
“我以为你那么好,要把我放了呢?”
骤然间天旋地转,金光覆下,视线的两极里除去眼睛一模一样的男人开始相互注视,喻游心的心脏紧绷,喉咙干涩,立刻转头哀求地看向沈决,沈决却目光冷淡,直略过他,对沈游笑道:“我从没说过这种话。”
沈游也笑:“我想也是。”
霍然举起腰托上的手枪,面无表情地一把对准面前的男生。
陡然七八根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天台上的沈决。
“我从没想过放他走,”
沈游走了过来,按住试图跑向沈决的喻游心,轻声道,“我能容忍你和他乱搞到现在,就是在等这一刻,只要你在,他就跑不掉了。”
“原来想背着你偷偷处理干净的,让伏青动手,但你太不听话了,我只好带你来观礼了,抱歉阿心,”
他哧哧地笑了起来,“从一开始我就骗了你啊!”
“你不要杀了他,”
掌下的人摇摇欲坠,一直重复,“你答应我的,不能杀了他。”
“他死不死,不影响我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