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舟蹭蹭他的脸颊,低低地笑了笑。
“别闹也行。”
傅斯舟抵着口子,亲了亲他,在他耳边,开始耍流氓。
“想抄妈妈。”
“妈妈主动给我抄抄,好不好?”
*
水声渐息。
傅斯舟用浴巾将沈宴洲裹好,温柔地抱出了浴室。
沈宴洲被放进被褥里时,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潮气,孕期的身体本来就容易乏力,他浑身的骨头都像是酥了。
傅斯舟刚在他身侧躺下,清冷疏离的人妻,却循着a1pha滚烫的体温,本能地靠了过去。
沈宴洲闭着眼睛,柔软的脸颊贴上傅斯舟的胸膛,像猫儿一样,往他怀里拱了又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沾着水汽的银色长散落在傅斯舟的臂弯里,这副毫无防备,全然交付的娇软模样,看得傅斯舟心口阵阵紧。
傅斯舟低下头,嘴唇碰了碰他的银,喉结滚动,故意坏心眼地贴着他的耳朵,又喊了一声:“妈妈。”
沈宴洲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不堪其扰地蹙起眉,眼底还带着没褪去的水光,伸出指尖软绵绵地戳了戳傅斯舟的脸。
“坏狗。”
沈宴洲的声音闷闷的,委屈极了,“别叫。”
“你说你老公是傻狗,说我是坏狗?”
傅斯舟捏着他的指尖,语气里透着酸溜溜的妒火,还有隐秘的兴奋。
沈宴洲半阖着眼,他真的困倦极了,长睫微垂,轻轻“嗯”
了声,鼻音软糯:“都是狗。”
傅斯舟将这只慵懒的猫儿,抱在怀里。
“既然都是狗……”
他的目光深深锁着他,指腹上的茧子摩挲着沈宴洲红透的眼尾。
“那妈妈说,是被那只傻狗上的爽……还是被我这只坏狗上的爽?”
沈宴洲不得不又睁开眼,极度的羞耻,逼得他清冷的脸“唰”
地红透了,连着雪白的脖颈和耳根,都泛起了熟透的粉色。
沈宴洲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银色的长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衬得此刻的他,既破碎又可怜,大眼睛里迅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地打着转,羞耻得几乎真的快要哭出来。
“都说了……”
沈宴洲声音打着颤,连带着圆润的孕肚都跟着微微起伏,“别这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