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舟觉得沈宴洲就是个生来克他的疯子,轻而易举就能把他踩进泥里,又能一句话把他拽进最深的欲。海。
他什么话都没说,抱着怀里慵懒地人儿,走进了浴室。
*
水声潺潺。
宽大的浴缸里,温水漫过了两人的身体。
傅斯舟从身后紧紧抱着沈宴洲。
水汽氤氲中,沈宴洲原本因着孕期而沉的身体,在温水的包裹下放松了些许,他半阖着眼,银色的长湿答答地散在白皙的肩头,透着毫不设防的慵懒。
傅斯舟按了一泵洗露,在掌心揉出细密的泡沫,手指穿插。进沈宴洲湿透的银中,指腹贴着头皮,替他按揉着丝。
温水冲刷着间残存的泡沫,傅斯舟的双手顺着沈宴洲修长的脖颈,滑过他的锁骨,顺着圆润的肩头,一点点替他擦洗着汗水。
沈宴洲在这样的安抚下,向后靠在傅斯舟的怀里,喉间溢出极轻的叹息。
然而,不多时,男人的手变了味道。
傅斯舟从身后抱着沈宴洲,他的目光穿过水汽,看向浴缸前的镜面。
最初进来的时候,他还觉得这面突兀的镜子实在奇怪,现在想来,沈宴洲的丈夫,绝不是他口中提到那般的温柔,窝囊,懂事,相反,他的丈夫同他一样,阴湿,对他的妻子,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镜子前,倒映出两人的身影,清冷美丽的人妻大着肚子,正被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情夫,从身后抱着,丰盈处被反复揉弄,带出暧昧的红痕。
沈宴洲回过头来看他一眼,眼尾逼得通红。
傅斯舟低下头,湿热的唇瓣贴着沈宴洲的耳廓,鼻梁蹭过他沾着水珠的颈窝,贪婪地嗅闻着沐浴露的香气,与浓郁的奶香,坏心眼地喊了声:
“妈妈。”
“别这么叫我。”
沈宴洲睁开眼,水雾弥漫的眼底透着背德的羞愤,他咬着下唇。
可傅斯舟却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更紧地抱进自己怀里。
“怎么不能叫?”
傅斯舟的目光寸寸舔舐,望向他高高隆起的孕肚。
“柰子这么大,肚子这么大……”
傅斯舟望着他红透的脸,故意使坏,“不叫你妈妈,叫什么?”
“叫老婆吗?”
沈宴洲回过头来,捂住他的嘴巴。
傅斯舟笑着移开他的手。
“如果让你那个傻狗老公听见,我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夫,在浴室里抱着你,一口一个‘老婆’地叫你……”
傅斯舟隔着水波,恶劣地往前,“你说,他不会生气吗?他会不会气得当场疯?”
沈宴洲越是表现得像个纯洁的小妻子,傅斯舟心底,想让上司和他出。轨的破坏欲,就越狂暴。
“别这么说……”
沈宴洲的声音软了下来,对他眨巴着大眼睛,对视了一会儿,又偏过头,来躲傅斯舟灼热的气息,“别闹……”
“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