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领带。
前天晚上,这个男人,就是用黑色的丝带,蒙住了沈宴洲的眼睛。
原本因着孕期而体温偏高的身体,开始不讲道理地热,他的眼尾逐渐不受控地泛着红晕。
“傅总的假设,很有趣。”
沈宴洲故作镇定,微微扬起下巴。
“不过,傅总似乎太高估了那个‘非法a1pha’的能耐,也太低估了我们产品的韧性。”
“只要加大s-o4的剂量,哪怕那个a1pha的信息素再怎么诱导,omega依然可以冷眼看着他疯,不是吗?”
高管们面面相觑,感觉执行总裁和副总裁之间,似乎有了点火。药味,却又不敢插嘴。
傅斯舟望着沈宴洲,低低地笑了笑。
“沈总说的没错。”
傅斯舟靠回椅背,“既然药物剂量需要调整,光看数据恐怕不够。”
“会议结束后,我想和沈总,再单独谈谈。”
沈宴洲望着他的眼睛,冷冷道:“散会。”
结束会议后,电脑被关机,书房重新陷入昏暗。
沈宴洲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揪紧了领口,小声小声地喘息着,眼底满是水光。
一小时后。
有人按响了别墅的门,沈宴洲刚打开门,门外的男人便反手,跻身进来了。
傅斯舟贴上了沈宴洲柔软的睡袍,若即若离地摩擦着。
他抬起手,顺着沈宴洲散落下来的银色长,从耳际一点点往下梳理。
长如水般从指缝间滑落,傅斯舟穿过他浓密的长,大拇指按住沈宴洲的后颈,强迫他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雪白的脖颈。
“刚才开会的时候,就想吻你了。”
傅斯舟低头,凶狠地吻住了他,舌尖撬开他微启的唇缝,勾着他不断吞咽。
沈宴洲被吻得喘不上气,微微蹙眉,抵住了傅斯舟的胸膛,使了点力气将人推开。
唇瓣分开,拉扯出极细的银丝,断裂在两人温热的呼吸间。
“会议最后结果怎么样?”
傅斯舟的鼻梁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眼底燃着灼人的暗火:“搞定了。”
他盯着沈宴洲清冷的脸,低声道:“能不能夸夸我?”
沈宴洲平复着呼吸,半垂着眼睫,“嗯,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