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舟顺势坐在床沿,任由温软的身体陷入自己怀里。
“老公。”
沈宴洲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往他颈窝里蹭。
黑暗中的男人,无声地扯了扯唇角。
他很清楚,沈宴洲全心全意依赖的,是那个名正言顺的“丈夫”
,而不是他这个只能趁着夜色,用信息素诱。奸人妻的卑劣者。
眼底翻涌起化不开的嫉妒,可他的动作却轻柔到了极点。
男人低下头,像个尽职尽责的完美伴侣,吻去沈宴洲额角的细汗,手掌揉着他隆起的小腹,讨好着替他疏解孕期的不适。
“嗯,我在。”
男人低沉着嗓音,贴在沈宴洲耳边,“老公去拿个东西,再来抱你,好不好?”
沈宴洲乖顺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傅斯舟起身,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几天前,他无意间窥破了这个抽屉的秘密。
里面藏着的东西,让他嫉妒得眼底红,却也让他生出了,也想在沈宴洲身上试一试的念头。
只是他又实在怕把人折腾坏了。
孕期的omega本就脆弱,他舍不得让他太累。
所以这几天,他耐着性子,近乎完美地复刻了那个“老男人”
的做派。
每天早晨准时敲响这栋别墅的门,端着温热的早饭哄他;下午从公司回来,借着汇报公司近况的由头,贪婪地用视线一点点描摹他;到了夜里,再理所应当地释放信息素,将人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入睡。
这一切,他做得心安理得。
沈宴洲只不过暂时是那个老男人的妻子,反正以后只会属于他傅斯舟一个人的。
既然早晚是他的妻子,那他提前行使一下权利,想看看自己貌美清冷的妻子戴上这些东西的样子,又有什么错?
傅斯舟借着昏暗的光线,探入抽屉,拿出了那件黑色的腿环。
指腹的薄茧擦过腿环,他敏锐地察觉到蕾丝边缘,有轻微的拉扯与磨损——这东西,看起来已经被用过不止一次了。
阴暗的毒汁,疯狂腐蚀着他伪装出来的温情。
傅斯舟望着手里的腿环,余光偏转,又瞥见了静静躺着的用来蒙住眼睛的,黑色丝带。
他喉结滚了滚,伸手将那条眼带,连同腿环一并攥进了掌心。
傅斯舟握着那两条黑色的东西,重新坐回床沿。
他先俯下身,轻轻托起沈宴洲的后脑。那双清冷的眼底还蒙着水雾,迷茫地眨了眨,下一秒,视线便被黑色的丝带彻底封死了。
视觉被强行剥夺,沈宴洲的呼吸乱了节奏,长睫在丝带下不安地扫动。
黑暗放大了未知的恐惧,也放大了孕期omega对a1pha本能的渴求,薄荷味变得极有侵略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际时,沈宴洲慌乱地抬起手臂,软绵绵地攀上了傅斯舟的后颈,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老公,抱我。”
傅斯舟的喉结艰难地滑动着,胸腔里名为嫉妒的毒液,与窃取他人妻子的隐秘幽暗交织着,烧得他眼底红。
可他开口时,嗓音却完美伪装出了“丈夫”
的温柔:“乖,等会儿。”
傅斯舟单手打开了壁灯,另一只手,拿起了一条黑色的细带。
孕期的精心娇养,让沈宴洲的气色极好,他安静地阖着眼,皮肤在暖光下白得晃眼,透着温热健康的浅粉色,整个人褪去了平日的清冷,透着毫无防备的柔软。
傅斯舟眸色暗了暗,微凉的指尖轻轻握住沈宴洲纤细的脚踝,将那抹深色绕了上去。
极致的黑与极端的白。深色的缎带紧紧圈住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透出惊心动魄的脆弱感。
傅斯舟静静地望着他,呼吸变得沉重,眼底翻涌起晦暗不明的阴湿与嫉妒,随即,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