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然望着眼尾泛红,满脸无措的沈宴洲,红着眼眶跟自己描述这种症状,他的脸也跟着红了。
“正……正常……”
苏慕然视线到处乱飘,根本不敢往沈宴洲的胸口看一眼,结结巴巴道,“你、你五个月了,身体这是在……在为以后做准备,这是、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不是生病……”
听到“正常”
两个字,沈宴洲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觉得更加难堪了。
他又羞又恼地问:“那、那怎么办?我白天在公司开会,它要是溢出来太多怎么办,太丢人了。”
苏慕然只觉得越听,越口干舌燥,他磕磕巴巴道:
“只要找个人,通……通一通就好了。”
沈宴洲漂亮冷淡的脸上闪过茫然:“通?”
“对……”
苏慕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就是找人帮忙,疏通后,就不会热了。”
沈宴洲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两天前,在半山别墅的大床上,那个野兽般的男人低下头,抱他时的滚烫触感。
原本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更是连带着脖颈都烧了起来。
“我……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沈宴洲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把抓起旁边的西装外套,胡乱地搭在臂弯里,试图遮挡住胸前的异样,步伐凌乱地走了出去。
苏慕然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面对这位小祖宗,他实在没办法。
明明对任何事都能淡定的处理好,却对自己的生理反应那么羞耻,还在a1pha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
苏慕然端起水杯润润嗓子,诊室的门却又被人粗暴的推开。
他心头一跳,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恶狼般的眼睛。
“傅斯舟?”
他脱口而出。
听到自己的名字,傅斯舟停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之前认识我?”
苏慕然稳住心神,摇摇头:“傅总最近风头正劲,财经新闻铺天盖地,想不知道都难。”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我也不绕弯子。”
傅斯舟微微倾身。
“你和沈宴洲,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刚才在走廊尽头,眼睁睁看着沈宴洲从这间诊室里出来。
那个在公司里对他冷若冰霜,滚完床单后翻脸不认人,还毫不留情扇了他两巴掌,让他好好冷静的上司,出来的时候竟然双颊绯红,眼尾带着惹人遐想的水光,连西装外套都忘了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