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里面到底干了什么?!
苏慕然淡淡道:“就是你看到的关系。”
傅斯舟听见他的回答,低低笑了一声。
他毫无征兆地倾身,隔着办公桌,一把攥住苏慕然的白大褂往跟前一扯。
苏慕然被巨大的力道,拽得重重撞上桌沿。
“苏医生,你这间诊室的隔音,我看也不怎么样。”
傅斯舟的声音沙哑,“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这人没什么耐心。”
仅有的耐心,都用在了他的上司身上。
苏慕然被迫仰头,喉结艰难地滑动着。他很早之前就知道,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根本就是个彻底的疯子,只是没想到失忆后,更疯了。
“医患关系。”
傅斯舟的眼神越狠厉,“还有呢?”
“青梅竹马。”
傅斯舟眼底翻涌起嫉妒的焰火,他手腕翻转,原本攥着他白大褂手直接上移,卡住了苏慕然的咽喉,将人按向椅背,问道:“既然是青梅竹马……那你告诉我,他那个连自己老婆怀孕都顾不上的废物丈夫,到底是谁?”
*
夜幕低垂,傅斯舟坐在床上,端起酒杯。
“咕咚。”
他仰起头,将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酒精在胃里灼烧,却根本压不住他心底的嫉妒。
他嫉妒那个废物丈夫能够名正言顺地拥有沈宴洲,嫉妒那个姓苏的医生能看到沈宴洲红着眼眶、委屈求助的模样。
而他?他甚至威胁,心甘情愿去给沈宴洲当个见不得光的情夫。
得到的只有两个冰冷的巴掌,和一句毫不留情的“滚出去”
。
沈宴洲明明在他怀里喘息着,转眼就能冷漠地划清界限。
哪怕他正怀着孕,哪怕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对他不管不问、形同虚设,沈宴洲也不肯在孕期和他牵扯。
为什么沈宴洲会把那个废物藏得那么好?连他这个多年的青梅竹马都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狗东西?
傅斯舟随手将酒杯搁在一旁,烦躁的拿起了旁边的遥控器。
“啪。”
他正前方的那面墙——占满了半面墙的液晶屏,亮了起来。
这是他前几天让人装上的。
狭窄的电脑屏幕根本无法满足他病态的窥伺欲,他想要清清楚楚,毫无遗漏地看清沈宴洲的每寸肌肤,每个表情。
高清的镜头下,午夜十一点多,沈宴洲穿着月白色睡袍,似乎有些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他的银色长彻底散乱了,被汗水浸湿的丝,黏贴在他苍白的脸颊旁。
在巨型屏幕的放大下,傅斯舟甚至能看清他挺翘鼻尖上渗出的汗珠,随着他的喘息,轻轻颤动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