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语气里还带着点惋惜,“没有呢,苏医生一直单身,连个绯闻对象都没有。咱们院里好多小护士都暗恋他呢。”
单身。未婚。
不远处,苏慕然似乎交代完了注意事项,自然地虚护在沈宴洲的后腰处,像护着自己最珍贵的妻子般,两人并肩朝着特需通道走去。
*
夜色渐浓,沈宴洲推开主卧的门,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
“喵呜——”
三花猫大小姐轻巧地跃上玄关的矮柜,又顺势攀上了他的肩头。
或许是知道自己那天早上闯了祸,挠伤了供它锦衣玉食的人,它最近这几天乖巧得出奇,没有亮出爪子,而是用毛茸茸的脑袋讨好地蹭着沈宴洲的侧脸,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苍白的脸颊。
沈宴洲疲惫地揉了揉猫咪的脑袋,任由小家伙黏着自己,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走到床边,目光却凝滞在了那件深黑色西装上。
这是傅斯舟几天前,披在他身上的衣服。
沈宴洲在床边坐下,将西装外套拽进了怀里,外套上残存的薄荷味信息素已经很淡了。
白天在医院里,苏慕然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宝宝很健康,但是阿宴,你最近的状态很差,失去标记a1pha的信息素安抚,对孕期omega的身体消耗极大。现在已经四个多月了,随着孕激素的持续升高,你的生理结构会生改变,也会变得比以前更加……重欲。”
“这是本能,别硬熬着,如果实在难受,适当的物理纾解和床上运动,不仅没坏处,反而能缓解你的信息素焦虑。”
沈宴洲咬着下唇,眼尾因着那丝微弱的薄荷香气,泛起了一抹难堪的潮红。
他一手抱着那件残存着a1pha气息的外套,另一只手有些脱力地探向床头柜,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深处,静静地躺着几个未拆封的,小巧的私密玩具。
沈宴洲的呼吸滚烫而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伸手选了其中一个,攥在了温热的掌心里。
*
傅斯舟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对面的别墅二楼,正透着暖昧的微光。
他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一把扯开领带,翻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重重敲下那个男人的名字——苏慕然。
网页还在加载,电脑的后台却突然弹出了一个隐藏分区的自动备份提示。
他鬼使神差般点开了那个没有命名、需要三重密码验证的隐秘回收站。凭借着肌肉记忆,他竟然极其顺畅地输入了一串复杂的乱码。
“咔哒。”
文件夹解锁。
跳出来的,不是什么商业机密,而是一个实时的监控画面。
里面并非他以为的商业机密,而是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按照日期排列得整整齐齐。
傅斯舟随手点开了几个早期的文件。
画面弹出来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画面里全是沈宴洲的视频,准确来说,全是沈宴洲卧室里的视频。
难道说失忆前的自己,就已经觊觎沈宴洲很久了?甚至还在他的卧室里装了针孔摄像头,日复一日地窥视着他的私生活?
傅斯舟的呼吸慢慢变重,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到了最底端那个带有红点的“正在直播”
画面上。
画面里,沈宴洲刚刚洗完澡。
他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根本遮掩不住那因着怀孕,而圆润高隆的白腻孕肚,他的银散落在深色的床单上,铺陈出惊心动魄的糜艳。
但真正让傅斯舟头皮麻的,是沈宴洲抱在怀里的东西。
那个在白天连多看他一眼都嫌烦的沈总,毫无防备地蜷缩在床上,他将傅斯舟的西装,紧紧压在自己柔软的胸口,大半张脸都深陷在粗糙的布料里,嗅闻着上面的味道。
然后,屏幕里的他,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隐秘地探在浴袍下摆,主动趴在床上,挺翘饱满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
“嗯……”
沈宴洲扬起修长脆弱的天鹅颈,浴袍的领口彻底滑落,露出大片被情潮染得绯红的肌肤。
傅斯舟望着屏幕,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公司里永远把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眼神清冷睥睨的上司;那个哪怕怀了孕,也要把肚子藏得严严实实、不肯露出半点软弱的女王……在四下无人的深夜里,竟然会露出那样的神态。
眼尾被情欲逼出殷红的水光,长睫剧烈地颤抖着,两片薄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嫣红充血。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布满了熟透了的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