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舟问道。
“不,你只是被a1pha的劣根性困住了。”
医生冷静道:“傅先生,你的失忆让你切断了社会道德感。你现在对他的这种‘施暴欲’,本质上是因为你潜意识里,知道他属于别人。”
“你在嫉妒,你在渴望掠夺。这种被压抑的领地意识和信息素渴求,如果不加干预,会非常危险。”
傅斯舟抬起头,眼神阴鸷又迷茫:“那我该怎么办?”
“找个出口。”
医生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冰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如果有生理需求,去谈一场正常的恋爱。找一个单身的、干净的omega,建立健康的认知。”
医生推了推眼镜,给出了最后的建议,“如果嫌麻烦,就回去看点片子,用手解决掉。别让这种荒唐的错觉,真的把你变成一个强。迫孕夫的强。奸犯。”
心理医生递过来的冰水,傅斯舟一口没喝。
他扯松了领带,推门走出诊所,医生的话并没有安抚到他,却让他确认了一些事。
他确实对自己清清冷冷的上司,产生了不伦恋。
他必须阻止自己成为一个强。奸犯。
傅斯舟刚转过长廊,准备去搭乘电梯下楼时,长腿却钉在了原地。
距离他不到二十米的VIp休息区外,站着这一周来,几乎叫他魔怔的身影。
因着今天并非工作日,沈宴洲换下了西装,穿了件柔软的米白色大衣,他银色的长,略显慵懒地散落在单薄的肩头。
走廊的柔光落在他清冷的面容上,长睫半垂,敞开的衣襟下,宽松的浅色针织衫随着他的呼吸,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他隆起的孕肚。
他抚摸着肚子的模样,像极了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妻。
沈宴洲的身边,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身形挺拔,气质斯文俊秀。
男医生低头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侧过脸,温声对沈宴洲叮嘱着什么。
沈宴洲微微仰起头安静地听着,一缕银顺着他苍白的颈侧滑落下来,那双总是透着嘲弄的眼尾,竟然弯起了极浅的笑意。
下一秒,男医生抬起手,将沈宴洲耳畔的那缕银轻轻别到脑后,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耳畔,又顺势替他拢了拢大衣的领口。
沈宴洲没有躲,甚至乖顺地垂下了眼睫。
那个男人,会是他的丈夫吗?
看起来那么弱,完全配不上沈宴洲。
还是说,他就好这一口?
正在这时,一名抱着文件夹的护士匆匆路过。
傅斯舟长腿一迈,挡在他的前面。
“先生,您……”
护士被这个高大英俊,却满眼阴鸷的a1pha吓得倒退了半步。
“那边穿白大褂的,叫什么?”
傅斯舟问道。
护士顺着看过去,见是熟人,稍微松了口气:“那是心外科和腺体科的双料专家,苏慕然苏医生。”
傅斯舟的目光一点点刮过,苏慕然从沈宴洲丝上收回的手:“他旁边那个,是他病人?”
“您说沈先生啊?”
护士压低声音继续道,“其实也不算单纯的医患关系啦,苏医生是沈先生的私人医生,两人听说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特别好。”
私人医生。
青梅竹马。
关系特别好。
“苏医生,结婚了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