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爱心)傅斯舟】
两行字。
不同的笔墨。
不同的时间。
第一次,他看穿了他的卑微与伪装,认领了这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
第二次,他抹去了所有的过往,重新接纳了名为“傅斯舟”
的男人。
“啪嗒。”
滚烫的液体,大颗大颗地掉落在纸上。
*
傅斯舟合上笔记本,推开卧室的门,空气里除了沈宴洲身上好闻的白玫瑰花味,还多了奶香味。
傅斯舟走到床边,放轻动作掀开被子的一角,刚躺下去,身旁背对着他蜷缩着的人儿,本能地靠了过来。
沈宴洲的身体很烫,软得像一滩春水。
因着孕期的虚弱和信息素,他透着平时绝不可能见到的娇气与依赖,银色的长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闭着眼睛,伸出细白的手臂,攀上了傅斯舟宽阔结实的肩膀,将脸深深地埋进了男人滚烫的胸膛里。
像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娇贵猫儿,他在傅斯舟的心口处轻轻蹭了蹭,出满足又黏糊的低叹,呼吸温热地洒在男人的肌肤上。
傅斯舟以为沈宴洲还在睡梦中,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时,怀里的人却微微仰起了头。
黑暗中,那双清冷的银眸带着刚睡醒的水光,眼尾泛着薄薄的绯色,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你看到了?”
沈宴洲问。
傅斯舟捧住他漂亮脆弱的侧脸,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暗夜里,水渍交缠的亲吻声被无限放大,让人脸红心跳。
沈宴洲本就虚弱,有点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索吻,他无力地抓着傅斯舟的后背,指尖微微泛白。
傅斯舟松开了他的唇。
沈宴洲偏过头,将脸重新埋进男人的胸口,胸膛剧烈起伏着,张着微肿的红唇,虚弱又急促地轻轻喘着气。
“哈…啊…”
他每喘一口气,温热的吐息就扫在男人的心尖上,像把带火的钩子。
傅斯舟低头,滚烫的唇流连在沈宴洲汗湿的鬓角,耳垂,声音沙哑:“看见了。”
他将脸埋在沈宴洲弥漫着奶香的颈窝里,与他耳鬓厮磨,“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喜欢了好久好久。”
“那时候,我每次都盼着你来,又不敢去见你。我怕我会弄脏了你的眼睛。”
“还好,你没见过小时候的我。”
沈宴洲抓着他后背的手,抓得更紧了。
他其实见过小时候的他,看见傅斯舟写的日记后,他就想起来了小时候的一些事。
小时候,他和父亲去过九龙寨。
对他来说,那地方是个令人窒息的泥沼。
到处都是黑的污水,空气里到处都是劣质烟草,馊水和下水道的恶臭。
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块散着香气的肥肉,黏腻,贪婪,令人作呕。
他只能冷着脸,用手帕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