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完全灌。满的感觉,也很爽。”
“但是真的有了吗?”
苏慕然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只好站起身来,“走吧,去隔壁B室。”
B室的灯光很暗。
冰冷的耦合剂涂抹在沈宴洲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他躺在检查床上,修长的双腿有些不自在地绷紧。
探头在腹部缓缓滑动着,仪器屏幕上亮起了一片黑白交织的扇形影像。
“看见了吗?这里。”
苏慕然指着屏幕中央一个极小极小的暗区,放轻了声音,“很小,才刚刚孕育出来,你的身体最近会这么虚弱,胃痛,甚至渴求a1pha的信息素,都是因为他在疯狂吸收你的养分。”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沈宴洲。
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有了别人的小宝宝。
沈宴洲偏过头,目光静静落在那方小小的屏幕上,看着那个几乎看不清的小点点,他的眼尾泛起一层水润的柔光,睫毛轻轻颤动。
他抬起冷白纤细的手腕,无比轻柔地覆在了自己还完全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仿佛能感受到那里正有团小小的,热热的,蛮横又霸道的生命力,在一下一下,贪婪地吮吸着他。
沈宴洲嘴角极轻地勾了勾,出似是无奈,又似是纵容的低叹:
“看起来,像是个来讨债的小混蛋。”
不过一会儿,沈宴洲整理好西装,从B室走出来,他将化验单仔细折好,放进贴近心口的西装内袋里,脸上的柔软已经迅收敛,又重新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
“需要我送你吗?”
苏慕然问道。
“不用送了,我自己去车库。”
他看了一眼腕表,这个时间点,傅斯舟差不多也该到了。
然而,当他独自走进寂静昏暗的地下车库,敏锐的直觉却让他的脚步微微停住了。
顶部的声控灯因着接触不良而闪烁了几下。
因着常年游走在刀尖上,他嗅到的空气里危险气息。
偌大的车库里,没有引擎声,也没有脚步声,忽然间一团黑影从右侧承重柱的视觉盲区里,以违背常理的度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
沈宴洲的眼神骤然冷却,几乎是出于身体的本能防御,他连头都没有回,腰腹猛地力,修长的右腿带着凌厉的风声,以一个极其狠辣的角度向后方盲踢过去。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来人的肋骨上,换作普通人早该断掉一根骨头倒地不起,然而,对方只是出了极度压抑的闷哼,后退了半步,随即像头没有痛觉的野兽,再次扑了上来。
是个极其专业的练家子,而且体格极为强悍。
沈宴洲迅转身,正欲借着刚才拉开的距离拔出随身携带的刀。
然而,就在他强行转身时,胃里毫无预兆地掀起剧烈的翻江倒海,随之而来的是因着低血糖,导致他眼前逐渐黑。
还没等沈宴洲的视线重新聚焦,另一只粗糙如砂纸,结满老茧的大手,从他身后绕过来,狠戾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
刺鼻的乙醚味,顺着他的鼻腔如烈火般袭来。
沈宴洲屏住呼吸,眼神狠厉,手肘试图猛击对方的胸口,膝盖反向去顶对方的下盘,但乙醚的浓度着实太高,药效作得太快,他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四肢迅泛起麻痹的软弱感。
视线开始重影。
随后,手机从脱力的指尖滑落,“啪嗒”
一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屏幕闪烁了两下,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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