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偷偷撬墙角,我是正大光阴地撬你。”
“傅家确实是龙头,但现在的傅家,还能容得下你纯粹的研究吗?”
傅斯寒被放出来,对沈宴洲来说,是件坏事,昨晚傅斯舟对他讲起傅斯琦的事时,他就动了想要把傅斯琦撬过来的想法,他正愁没有合理的借口。
傅斯琦脸色一白。
“今天早上的新闻,你应该看到了,傅斯寒出来了。他当年能买通助理偷走你的半成品配方,能在你的实验室里放一把火,差点把你和原始数据一起毁尸灭迹。”
“现在他毫无损地重回傅家,你觉得,你如果继续留在那里,他会放过你这个知道‘成瘾型抑制剂’真相配方的人吗?”
傅斯琦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裤腿,“是我弟弟告诉你的吗?”
“是我逼他说的,和他无关。”
“就算他不说,我也猜到了,你其实并没有放弃继续研究。”
“你怎么知道的?”
傅斯琦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的秘密明明藏得那么深,他这段时间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敲代码,焊主板,连他亲弟弟都以为他彻底颓了,只会在家里鼓捣一堆破铜烂铁。
沈宴洲:“因为米琪。”
“米琪?”
“市面上的普通智能机器人,要么设定为家政清扫,要么是情感陪伴。”
沈宴洲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眸里闪烁光芒,“但是那天在公寓,米琪见到我的第一面,扫描的不是我的面部,也没有问我需不需要倒水,而是直接出了警报——”
“它说,检测到我快要到情期了,并且身上沾染了高浓度的a1pha信息素味道。”
傅斯琦的心脏又被抽了一下。
“一个真正放弃了腺体研究的人,绝对不会闲到给一个家政机器人,装载如此高精度,医疗级别的信息素捕捉和腺体数据分析模块的。”
沈宴洲微微勾起唇角。
“你不过是打着研究机器人的幌子,把米琪当成了你新一代靶向药物的移动数据监测仪,借着机器人的外壳,继续你的腺体测试,对吧?”
傅斯琦张着嘴,彻底失语了。
他呆呆地看着对面漂亮的前嫂嫂,他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弟弟要对前嫂嫂趁虚而入,但是像他这样的人,真的会被自己的疯狗弟弟强迫吗?
“可是……”
傅斯琦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就算我想继续研究,又能怎么样?在傅家,一旦被傅斯寒现我在继续碰这个课题,我没有设备,没有安全的团队……”
“你有我。”
沈宴洲极其自然地接过了他的话。
“你缺的安全环境,我给你。你缺的顶尖设备,我给你买。”
沈宴洲冷静地向他抛出了商场上最让人无法拒绝的筹码,“我可以为你在九龙湾买下一栋独立大楼,可以为你配备了全球最高规格的无菌实验室,走沈家的港运航线,你想要的一切,最迟下个月初就能清关落地。”
傅斯琦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你认真的?万一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