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狗?哪有真狗会挠人那里?
沈西辞摇了摇头,把话题拉回了正轨,“哥,现在怎么办?傅斯寒在镜头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霍天,霍天刚才也已经通过律师对外了声明,承认是他私自利用傅氏的物流渠道走私违禁药品,并表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不过没想到是之前绑架你的霍天。”
沈宴洲随手翻开文件,视线快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法条,“不过想想看,霍天本身就是个赌徒,他在葡京欠了近八位数的赌债,他哥霍霆不会再管他了。”
“或许傅斯寒是利用了这点,承诺帮他平掉了这笔账,对霍天来说,进去顶个几年罪,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沈西辞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越说越觉得荒谬:“但是,哥,我们在他入狱时,分明递交了他的资金流水,资料里白字黑字显示,研这些药剂的款项,最终都指向了傅斯寒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一家离岸公司,这么完整的证据链,最后怎么会石沉大海,变成霍天一个人的行为?”
沈宴洲微微向后靠去,在傅斯舟把傅斯寒送进监狱后,他就担心因为证据不足,傅斯寒随时会被放出来,所以把半年来搜集到的证据,让沈西辞整合后再次递交给了警署。
他想过傅斯寒还是会被放出来,但没想到这么快被放出来。
“因为在港岛这个地方,法条是死在纸上的,而玩弄法条的人,是活在利益里的。”
沈西辞:“哥,你的意思是……”
“傅家在港岛盘根错节这么多年,黑白两道都有他们的利益输送网络,傅斯寒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走私成瘾型抑制剂,远不止霍天一个人打掩护。”
“那哥,我们之前费尽心思搜集递交的那些证据,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沈西辞不甘心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
沈宴洲随手拉开抽屉,取出一支细长的薄荷烟,咬在淡薄的唇间。
他微微偏过头,凑近火源点燃,随后双指夹着烟蒂,缓缓吐出一口淡青色的烟雾。
“不一定。”
沈宴洲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淡淡开口,“就当是投石问路。”
“投石问路?”
“那份文件,必然会经过警署和海关高层的手。”
沈宴洲微微侧过脸,视线投向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穿梭的船只,“用一份原本就悬而未决的证据,去换警务处里究竟哪几个高层是他养的狗。这笔买卖,我们不亏。”
沈西辞望着烟雾缭绕间,哥哥清冷的侧颜。
“可是哥,我还是担心……”
“嗡——”
桌上,沈宴洲的私人手机响起,打断了沈西辞的话。
【偷狗贼】:亲爱的,看到早上的新闻了吗?(狗狗咆哮。jpg)
沈宴洲长指划开屏幕,指间夹着燃烧了一半的薄荷烟,动作随性又慵懒。
【沈宴洲】: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