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酥里嫩,汁水在口腔中爆开,火候拿捏得堪称完美。
“还行。”
沈宴洲咽下食物,吝啬地给出了两个字。
傅斯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根据美拉德反应的色泽判断,这道菜的成功率在95%以上。”
傅斯琦推着眼镜走了过来,像个严谨的质检员盯着锅里剩下的干贝,“我也要尝尝,进行感官数据评估。”
傅斯舟眼底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冷酷无情地将盘子往自己这边一挪,“过会儿,你自己来。”
一旁的沈星羽拽住还在试图分析“为什么不能先尝”
的傅斯琦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往水槽边走:“哎呀,傅哥,你还是先陪我一起把这几个番茄切了吧,我刀工不太行!”
看见那两个人退到了安全的距离,傅斯舟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回沈宴洲身上,抽出纸替沈宴洲擦了擦唇角沾上的酱汁。
“你们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宴洲没有躲开他的手,反问:“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傅斯舟皱起眉头,大脑飞运转,今天是相识纪念日?还是沈宴洲的什么大日子?
看着男人一脸茫然、沈宴洲低声问道:
“你对你自己的事情,是有多不上心?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
傅斯舟呆呆地望着他。
生日?自从母亲自杀后,“生日”
这两个字便从他的生命里被彻底抹去了,在那个吃人的泥潭里,没有人会在意他哪天降生,他早就习惯了把这种软弱的,渴望被关注的期待深埋进阴沟里。
他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
可是现在,他的妻子,却系着沾了面粉的粉色围裙,站在一地狼藉的厨房里,为了这个早就被他自己遗弃的日子,弄得一身烟火气。
“所以,你是……”
傅斯舟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沙哑,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粗糙的沙子,“想给我过生日?”
而且,他明明告诉过他,他的生日是7月份,他是怎么知道他的生日,其实是6月23日的?
“所以,你是……”
傅斯舟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沙哑,“想给我过生日?”
“不然呢?”
沈宴洲别扭地移开视线,傲娇的找了个听起来非常公事公办的借口,“只是顺便感谢你,把那个难搞的合作商从英国请过来罢了。”
“谢谢……”
傅斯舟喉结滚动着。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不远处还在机械切菜的傅斯琦:“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二哥叫过来?”
“我问了他,哪天才是你的真实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