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淡淡地解释,“他说想给你过,所以就一起喽。”
“那你表弟呢?”
沈宴洲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那边的沈星羽:“那我就不知道了,是你二哥叫的。”
说到这里,沈宴洲顿了顿,又想起了之前要撮合傅斯舟和沈星羽的事,淡淡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想再撮合你和他。”
傅斯舟看着沈宴洲,胸腔里涌动着一阵又一阵的暖流。
所以他的妻子今天穿的这么漂亮,是为了他吗?把他的二哥叫过来,也是为了他吗?
所以,他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吗?
他深深地望着沈宴洲,再次低声道了声:“谢谢。”
*
半岛酒店公寓的餐厅,拥有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从这里向外看去时,便能将整片维多利亚港尽收眼底。
晚饭正式开始,四个人围坐在宽敞的餐厅里。
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桌上摆着醒好的顶级红酒,除了那一盘放在傅斯舟手边的“黑炭”
,着实是一顿丰盛的晚宴。
红酒注入高脚杯,出轻柔的水声。
“其实今天能聚在这里也是缘分,”
沈星羽举起酒杯,看向傅斯舟,“没想到傅总私下里还会下厨,今天真是沾了我表哥的光了。”
傅斯舟端起酒杯,杯口微微倾斜,在半空中与他的酒杯碰了碰。
“沈少客气了,能请到沈总赏脸吃顿饭,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沈氏集团手里握着港城最核心的深水泊位,我自然是要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来讨好沈总的。”
他和沈宴洲是隐婚,要对所有人隐瞒,他不得不将他出现在这里的动机,严丝合缝地归结于对沈家航运权势的图谋。
沈宴洲闻言,端起面前的红酒杯,顺着傅斯舟的话往下接:“傅总言重了,前几天海关还在跟我提起你,说傅氏最近在东南亚那条线上的货通关极快,看来傅总在海关那里,比我有面子得多。”
“只要手续齐全,海关自然不会为难。”
傅斯舟看着沈宴洲的侧脸,语气恭敬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如果沈总这边的船期有需要,海关那边,我可以出面去打个招呼。”
“那就有劳傅总了。”
沈宴洲淡淡地回敬。
两人在桌前互相装不熟,面不改色地对话,听着对面沈星羽关于国外留学的趣事,但桌子底下,傅斯舟宽大的手掌,却紧紧地与沈宴洲的手,十指相扣。
餐桌上的话题,在沈星羽的跳脱下,很快从航运海关转到了私生活上。
“哎,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沈星羽切了块牛排,愤愤不平地开口,“我有个特别好的朋友,在英国的时候我们几乎天天混在一起,结果前两天我才知道,他居然偷偷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