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走我当年走过的路,用我用过的手段来抢人?”
傅斯舟冷笑了一声,收紧了抱着沈宴洲的手臂,“他做梦。”
他感受着自己与沈宴洲紧紧相连的温度,那种变态的满足感终于让他的心脏落回了原处。
“既然你明天非要去见他。”
傅斯舟望着他,满意地低语。
“那就带着我给你的东西,去见他,好不好?”
说完,他将沈宴洲重新拥入怀中,闭上了满是阴郁与餍足的双眼。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不过一会儿,埋在傅斯舟胸膛前,那个看似已经被彻底折腾到昏睡过去的人,那双在黑暗中本该紧闭的眼眸,却极其缓慢地睁开了一道缝隙。
银灰色的眼底,一片清明、冷冽,没有丝毫情欲过后的困顿与迷茫,他感受周身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的薄荷味信息素,在黑暗中伸出修长冷白的手指,在傅斯舟后背紧绷的肌肉上,漫不经心地轻轻戳了两下。
第79章
港城的盛夏,连从维多利亚港吹来的海风都透着令人烦躁的黏腻,白花花的日头毫无遮拦地砸在盘山公路上,连空气都被炙烤得微微扭曲起来。
跟着扭曲的,还有偷偷跟在沈宴洲车后的傅斯舟,大概。
沈宴洲单手虚虚搭在深色的真皮方向盘上,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将外面的闷热彻底隔绝,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后视镜。
后方大约五十米处,一辆通体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正不远不近,极度刻意地咬着他的车尾。那车贴着极深的防爆膜,外人什么也看不见,但沈宴洲不想都知道,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正用怎样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车牌。
车子驶过一个带有减带的弯道。
“嘶……”
随着轻微的颠簸传来,瞬间唤醒了他身体的记忆,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思绪,硬生生拖回到了几个小时前。
傅斯舟,无疑是只疯狗。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哪个正常人,会用尽见不得光的手段强逼利诱他结婚?会为了上位,反手把自己的亲哥哥毫不留情地送进监狱?
又有那个正常人会在床上逼着他叫“老公”
,醋劲和绝望的占有欲上来的时候,还会趁着他熟睡,偷偷摸摸地强J自己的妻子。
但他又不敢真的疯。
明明拥有着最顶级的a1pha体能,他其实只要不管不顾地强行凿开他脆弱的生口口,把他的薄荷味信息素注入,完成彻底的终身标记,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永远禁锢在身边。
可偏偏,却卑微地只祈求他每晚都能按时回家。
昨晚也是这样。
抱着他做的时候,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点,生怕把他弄醒过来,忍得满身是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也不敢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太多痕迹。
男人一边沉溺,一边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放着最疯批的话:“既然明天这么想去见他,就带着我的东西去见他,让他闻闻你身上到底是谁的味道……”
狠话说得震天响,可到了半夜,这条疯狗却又怕极了他会生病。
悄悄地将他抱进浴室里,为他清理时,连手都有抖,生怕又把他弄醒了,直到把他的“罪证”
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把他重新抱回床上。
看着傅斯舟从咬人的“疯狗”
到摇尾的“乖狗”
之间来回无缝切换,老实说,沈宴洲觉得很有意思,这种把一只足以撕碎任何人的猛兽驯服得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上瘾。
随着红灯亮起,将沈宴洲从回忆中扯了出来。
他回过神来,看着后视镜里那辆因为他减而猛然踩了刹车,像个做错事的跟踪狂一样心虚地拉开距离的劳斯莱斯,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了浅水湾老港风咖啡厅门前。
浅水湾的这家老港风咖啡厅,藏在几棵巨大的百年榕树后,绿意掩映,极其私密。
开咖啡店的老板是个英国人,咖啡厅内流淌着慵懒低回的英文R&B。因着位置实在是偏僻,又适逢周末,这家咖啡店里客人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