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每多说一个字,傅斯舟的脸色就往下一沉。
看电影?逛街?旅游?吃好吃的?
傅斯舟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沈宴洲结婚的第一周。
那整整七天,别说出门旅游逛街,沈宴洲甚至连那间别墅的门都没怎么迈出去。
只要沈宴洲一回到那个家,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他都像头饿了半辈子的疯狗,不知疲倦地找各种理由,在他在冷白如玉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咬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所以……沈宴洲是在不满吗?
他是不是在抱怨他太无趣,太粗暴,除了在床上疯,什么正常的情绪价值都给不了他?
“那……”
傅斯舟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妻子……有突然回家,或者搬去自己名下的房子里住,一连几周都不回家的经历吗?”
这个问题一出,林特助连连摆手,脱口而出:
“绝对没有!傅总,这怎么可能啊!”
林特助作为过来人,极其笃定地分析,“刚结婚就突然分居,这事儿太严重了!一般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夫妻生活极度不和谐,让另一方产生了生理性厌恶;要么……要么就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心虚躲着呢!”
夫妻生活极度不和谐?
傅斯舟想起了沈宴洲每次事后,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疲态,想起了他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嗓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在外面有人了?
这应该不会,沈宴洲确实每天都回沈宅,难不成是沈西辞?
傅斯舟摇摇头,沈宴洲的身上没有沈西辞的味道。
那应该就是他们之间相处不和谐了。
“你们一般……一周几次?”
“啊?”
林特助的大脑宕机,整张脸“唰”
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涉及男性尊严和极度隐私的问题,被老板用这种谈生意的口吻问出来,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但在傅斯舟的目光下,林特助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交代了底细:
“呃……就,就两、三次吧。毕竟平时工作也挺累的,晚上经常要加班,回家倒头就想睡了……”
两三次?
一周两三次?那是正常人的频率?
而他呢?只要沈宴洲在家里,只要他能看到那个人,哪怕他只是穿着衬衫坐在沙上看报表,哪怕他只是端着水杯路过他的书房……他都会控制不住地将人扑倒。
别说一天两三次,甚至有时候一整夜都不曾停歇。
真的是他要得太多、做得太狠了吗?所以才让他宁愿住在沈家老宅应付那些勾心斗角的亲戚,也不愿回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
傅斯舟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林特助出去。
随着办公室大门重新关上,傅斯舟颓然地跌坐在沙上,他将脸深深地埋进宽大的手掌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