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
傅斯舟又转身倒了一杯热牛奶,试过温度后,才稳稳地推到沈宴洲面前。
沈宴洲坐在高脚椅上,小口咬着面包,傅斯舟就那样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然而,沈宴洲面包才吃到一半时,他忽然察觉到,周遭的空气似乎生了某种极其微妙,又极其危险的变化。
原本充满温情与烟火气的厨房里,男人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毫无避讳地顺着他微微敞开的真丝睡袍领口,一寸寸,极具侵略性地往下落。
最终,那道炽热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了他冷白色的前襟上。
沈宴洲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昨晚被他吻了大半夜,他身上这件真丝睡袍本就穿得松散。而更致命的是,因为昨夜的信息素交融,加上他作为顶级omega即将迎来。情期的本能,他的身体正在生着连他自己都感到尴尬地生理变化。
薄薄的,甚至有些贴肉的冷白色真丝布料下,前襟不受控制的难受起来,哪怕他极力克制着,空气中却弥漫着玫瑰花与奶香交织着的迷人香气。
傅斯舟的喉结在晨光中重重地滑动了一下。
男人缓缓抬起那只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抽出一张纯白的纸巾,他微微倾身,极其温柔地,擦去了沈宴洲唇边沾着的面包屑。
纸巾被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可是,男人的指腹却没有离开。
傅斯舟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沈宴洲冷艳的下颌线,缓缓滑过他因为紧张而吞咽的脆弱颈侧,最后……若有似无地停留在睡衣领口那微微敞开的边缘。
隔着极近的距离,a1pha温热的指节,几乎要贴上omega因为胀痛而敏感至极的肌肤。
“昨晚……”
“是嫂嫂帮了我。”
沈宴洲口中还含着面包,拿着银叉的手指倏地收紧。他刚想往后瑟缩,男人却走到了他身边,将他抱在了怀里,炙热的体温隔着真丝睡衣传了过来。
沈宴洲的喉咙里溢出几乎压抑不住的闷哼声。
“现在。”
傅斯舟微微偏了偏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宴洲瞬间爆红、甚至快要滴出血的耳廓上。
“嫂嫂需要我帮你吗?”
第57章
“你难受吗?”
男人的声音蛊惑,带着粗糙薄茧的手指,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冷白色真丝,若有似无地擦过沈宴洲的前襟。
沈宴洲望着傅斯舟的脸,呼吸微微乱了,极为敏。感的肌肤根本经不起一点儿撩拨,他的身体渴望着男人那宽大滚烫的手掌彻底抚摸上来,想要他重重地揉弄,好缓解他身体的空虚。
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男人是他未来的小叔子。
还有五天,他就要订婚了。
沈宴洲试图强行压制身体里难以启齿的欲望,他伸出冷白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极其用力地将傅斯舟的手从自己的身上剥离。
他拢紧了微敞的领口,站直了身体:“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嫂嫂,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你不想吗?”
傅斯舟反问道。
“不想。”
沈宴洲摇摇头,眼神却往别处飘去。
“那为什么昨晚,没有直接推开我。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要再推开我。”
男人哑着嗓子问道。
“昨晚的事,是个意外。你受了重伤又着高烧,我由着你抱了一晚,仅仅是出于对你的同情和关爱,但这已经是底线了。”
沈宴洲深吸一口气,将伦理的枷锁重重地砸在两人中间:“还有五天,就是我和你哥的订婚宴,麻烦你认清现实,以后叫我嫂嫂的时候,带上你该有的敬意。”
“关爱?同情?嫂嫂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