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男人的脸上时,沈宴洲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月光下,男人锋利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因为高烧而泛着水光,却依然死死望着他的漆黑眼眸,都与那个拿走他三千万,曾在黑暗中带给他极致快乐的男人,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沈宴洲搂着他脖颈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对着这张脸,特别是看见他脸上未干的泪痕时,他现自己,竟没办法对他说出一句狠话来。
男人将他抱进卧室,放倒在柔软的床上。
沈宴洲的后背陷入柔软床褥里,还没来得及撑起身,男人便将他抱在了怀里。
傅斯舟滚烫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柔软湿润的唇齿,卷着他口里清甜如蜜的津液,疯狂扫荡他口腔里的每寸敏感软肉,吮吸,搅弄,咬噬,浓烈到近乎疯的a1pha信息素瞬间灌满了他的口腔和肺部,让沈宴洲四肢软。
“唔!”
沈宴洲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被迫高高仰起,银灰色的长彻底散乱开来,他的眼尾迅染上妖艳的水光,漂亮的眼眸水光潋滟、雾气朦胧,红肿欲滴的唇角溢出黏腻又动听的水声。
像小猫在撒娇,直直挠进了傅斯舟心底最深处。
当傅斯舟终于稍稍退开,给彼此一丝喘息,两人的唇角间拉出一道又长又亮的银丝时,沈宴洲已经喘得不成样子了。
傅斯舟望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吻得狼藉又艳丽到了极致的人儿,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稠到几乎化不开的疯狂欲念,他左臂上的鲜血不断渗出绷带,殷红的血液顺着结实肌肉蜿蜒而下,一滴、一滴,落在沈宴洲雪白莹润的锁骨上。
好不涩。情。
沈宴洲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死死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声音着颤:“你疯了,你还受着伤!”
傅斯舟低下身,贴着他敏感的颈边,低声道:“这点小伤,不影响我吻你,也不影响我抱你。”
——哪怕另一只手也废了,都不影响我x你。
男人在心里疯狂地想着,但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烧红了眼的隐忍模样。
沈宴洲被他眼中赤裸裸的占有欲烫得别开视线:“你去吃点退烧药吧,你现在的体温太高了。”
“不用。”
男人非但没有起身,反而用那只完好的右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随意地扔在了地毯上,他重新将沈宴洲抱在怀里,继续吻他。
薄唇带着高热的贪婪,顺着对方冷艳的下颌线一路流连,湿热地啃咬过他精致锁骨,再缓缓移过脆弱的耳垂,最后埋进他纤细雪白的天鹅颈,牙齿深深蹭着颈后的软。肉,吮吸得啧啧作响。
他一边克制,却又凶残地啃噬着,一边含糊低哑地道:“出点汗,就好了。”
那声音比平时更沉,更沙哑。
“嫂嫂……”
在极致的高热与意乱情迷中,这一声低喘的“嫂嫂”
落在沈宴洲耳畔,竟与数个翻滚热浪的夜晚,抵着他耳鬓厮磨的低吼严丝合缝地重叠着。
沈宴洲纤细手指绞紧着身下床单,浓烈到令人窒息的a1pha信息素将他彻底包裹着,几乎让他分不清这两个人——他现在究竟是在被名义上的小叔子亲吻,还是在被那个男人。
理智在情欲边缘疯狂拉扯,当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他的睡袍下摆探入,粗粝指腹触碰到他最为敏。感的肌肤时,沈宴洲猛地用力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眼眶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哪怕他的身体在渴求着。
“不可以,傅斯舟。你住手,我们不可以这样。”
沈宴洲用力咬住下唇,眼眶里的泪水要掉不掉,试图用最伤人的身份唤醒彼此:“我是你的……”
“嫂嫂。”
傅斯舟低低打断他,喉间溢出一声蛊惑人心的轻笑,那笑声既沙哑又性感,他稍稍撑起身,抚摸着他的丝,吻去了他的眼泪。
“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不算做。”
“没有做,我们就没有过界。”
他深深凝视着漂亮到让他疯的人,低声诱哄:“我们只是在做,让彼此都舒服的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了沈宴洲玫瑰花信息素味的手指,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嫂嫂,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全是我的错。你只是看我太可怜了。”
男人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的颈间。
“你只是在施舍我,可怜我,帮帮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