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舟凑得极近,高挺的鼻尖蹭上沈宴洲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微张的唇瓣上。他突然话锋一转,声音低哑:“嫂嫂,为什么那天要看我洗澡?”
沈宴洲冷声道:“想要看看你的长相而已,我总要知道我对面的邻居,长什么样。”
“哦?”
傅斯舟的指腹极其暧昧地摩挲着沈宴洲泛起嫣红的眼尾,“那为什么看完了我的脸之后,还想要看我那里?”
沈宴洲:“……”
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确认,你身体上的每个特征,是不是都和花了三千万养在半山别墅里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但他不可能把这话说出口。
沈宴洲偏过头,躲开他烫人的触碰,语气里透着清冷的矜傲:“随便看看,你自己洗澡不知道关门,还怕别人看?”
“原来是随便看看。”
傅斯舟突然低头,将脸埋进沈宴洲的颈窝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一样蹭了蹭:“可是嫂嫂,那天其实是我害羞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湿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沈宴洲颈侧跳动的动脉:“我当时满脑子都在害怕……怕你觉得我那里长得丑,或者怕把你吓坏了。”
“傅斯舟!你——”
沈宴洲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他抬手,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然而手腕却在半空中被傅斯舟一把握住。
男人的掌心宽大、粗糙且滚烫。他低下头,在那片泛红的掌心上亲了亲,低哑地问:“打那个人渣的时候,手疼不疼?”
被他亲吻过的地方如触电般,沈宴洲咬着下唇往回抽手:“不疼!放开!”
“既然不疼,那就帮帮我。”
傅斯舟不仅没放开他的手,反而牵引着沈宴洲的手,顺着他结实紧绷的腹肌,往被里探去。
“你在干嘛?为什么要这么做?”
手掌处传来的惊人热度,让沈宴洲清冷的脸庞染上了绯红,冷艳的眼尾逼出了屈辱的水光,眼睫剧烈地颤抖着。
“你疯了!”
沈宴洲拼命想要挣脱,可那点可怜的力气在顶级a1pha面前就像是情趣。
“嘘——”
傅斯舟按着他的手背,惩罚性地在那处重重压了下,看着怀里的人,委屈又愤怒的望着他。
傅斯舟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与病态的嫉妒,贴着他的耳畔,暧昧道:“我的和我哥的,你更喜欢哪个?”
沈宴洲蜷缩起手指,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只能被他牢牢按住,被迫感受着。
见他不说话,一心想要反抗,傅斯舟继续在沈宴洲耳边呢喃:“还是说嫂嫂,其实嫌他恶心,你这双漂亮的手,只摸过我的,从来没有碰过他?”
隔壁再次传来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