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见见面?
这意味着,他要和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a1pha,以后还要不断见面,不知为何,只要一靠近这个男人,沈宴洲后颈的腺体就会有些酥麻。
眼见着两只“肇事狗”
逐渐分开,沈宴洲低头看了眼腕表,强行切断了这个话题:“到时候再说吧。我还有事,约了人,得带狗先走了。”
听见“约了人”
,男人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眼神,逐渐暗了下来。
“是男朋友吗?”
沈宴洲没理他,弯腰将自家那只还没出息,依依不舍的“渣狗”
一把捞进臂弯里,布丁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在主人的冷脸下,还是乖乖认了怂,老实地贴着他的胸口。
他抱着狗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男人倚在门边,姿态慵懒,没有半点主动让开的意思,过道本就不宽,沈宴洲不得不贴着他的身侧走过。
擦肩而过时,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男人身上极具侵略性的a1pha信息素再次掠过沈宴洲的鼻尖。
“微信我会加回来的。”
沈宴洲冷冷道,“但是我很忙,不一定会回。”
说完,沈宴洲看都没看他,抱着狗走了。
*
夜幕降临,港岛半山一家低调的米其林法餐厅内,小提琴手在角落里拉着悠扬的g大调。
沈宴洲单手支着下颌,视线散漫地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我去巴黎的这段时间,很想你。”
傅斯寒望着沈宴洲清冷的侧脸,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佛珠。
沈宴洲收回视线,拿起刀叉切了块鹅肝,敷衍得“嗯”
了一声。
傅斯寒对他的冷淡早已习以为常,就算婚前对他爱理不理,但是他们婚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在港圈里,先婚后爱的夫妻并不少见,他是顶级a1pha,他的未婚妻是顶级omega,哪怕三观不合,他私以为在床上,他们也会是合拍的。
他从西装内衬里拿出一份烫金的名册,推到沈宴洲面前:“下下周订婚,这是我拟定的邀请人员名单,你看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宾客或者媒体?”
沈宴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切着盘子里的食物,塞进嘴里:“不用,你定就好。”
“那西装礼服呢?”
傅斯寒继续问,“我在专柜里,看见有几套白色的,觉得很衬你的肤色,你要不要亲自选一下?”
“你定吧。”
沈宴洲放下刀叉,端起手边的高脚杯,轻抿了一口红酒。
整个晚餐,无论傅斯寒抛出什么关于订婚,婚礼的事宜,沈宴洲的回答永远是千篇一律的“嗯”
、“不用”
、“你定”
,他像是个局外人,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全港瞩目的豪门联姻没有半分期待与热情。
傅斯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宴洲的唇上。
刚刚饮过红酒的唇瓣褪去了平日里的苍白,变得饱满水润。酒液在唇缝间拉出银丝,湿漉漉地贴在唇峰上,每次呼吸都让那层薄薄的水光微微颤动。
傅斯寒看得有些出神,他放下刀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饰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银色项链。
“这是我在巴黎拍卖行拍下的,觉得很适合你,就买来送你了。”
傅斯寒看着他,“喜欢吗?”
沈宴洲扫了眼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嗯。”
“我替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