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沈宴洲湿透的银:“吓到你了吗?”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找个omega度过易感期。”
沈宴洲摇摇头。
如果是大佬的话,身边怎么可能缺omega。
“去床上,再说。”
男人抬手关掉热水阀,顺势扯过一旁的浴巾将怀里的人严严实实地裹住,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水声渐渐远去,浴室里带出的氤氲水汽还缠在两人身上,未擦干的水珠顺着沈宴洲垂落的指尖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微凉的地板上。
随着他湿漉漉的银在雪白床单上散开,男人抱着他,继续剧烈的吻起来。
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有人吗?”
说话的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多半又是傅斯寒的保镖,挨个查到了这个房间。
“怎么办?”
沈宴洲小声问道。
“不用管他,我们做我们的。”
男人边说着,故意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他。
沈宴洲瞪着他,示意他别再乱动,忍不住想要出声,却被男人滚烫的手掌捂住了嘴巴。
“……!”
破碎的呜咽被死死堵回喉咙里,只能从鼻腔溢出极轻的鼻音。他的唇瓣被掌心完全覆盖,指缝间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还有眼中带出的生理性泪水。
男人低头,贴着他的耳廓:“没事的,他们不会进来的。”
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急促。
紧接着,门外响起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房间可以不用管。”
沈宴洲一下便听出来,那是傅斯寒。
男人故意压低了身形,将他彻底困在双臂与床榻之间。他贴近沈宴洲的耳廓,似笑非笑地低语:“这是谁的声音,好熟悉啊,好像那天在庙街听到过。”
沈宴洲的银眸里泛起水光,声线颤却清晰地吐出几个字:“我的……未婚夫。”
男人吻去他眼角的一滴泪,低低地坏笑道:“未婚夫在门外,我们却在门内这样,像不像在背德偷欢?”
沈宴洲的指尖死死攥紧了床单,别过脸:“算不上偷欢,不过是纾解罢了。”
男人眼底的笑意瞬间碎裂,寸寸黯淡了下来:“对,只是纾解而已。”
我们只是这种关系。
我们只是这种关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浴室漏出来的一点幽暗光线,以及窗外极淡的月光。
门内,是极致的拉扯与欢愉。
门外,是有人透过小小的猫眼,窥视着这一室的旖旎。
保镖压低声音问道:“老板,里面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