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易感期,到了。
沈宴洲见过沈西辞易感期的样子,却从没见过这么严重的。
“有抑制剂么?”
他声音紧。
男人望着他开合的淡粉色唇瓣,摇了摇头。
沈宴洲的银眸沉了下去,责备道:“你易感期都不知道带抑制剂?易感期到了,为什么不留在家里,还要来这里?”
“我去找沈西辞,等我——”
话没说完,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他的手腕。
“没用。”
男人喘息着,“抑制剂对我来说,根本没用。”
他抬起眼,眼神湿漉漉的望着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你可以……吻我吗?”
说完,他又低下头,眼神逐渐黯淡下去,苦涩地笑道:“没事的,就当我开玩——”
“笑”
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堵在了唇齿间。
沈宴洲捧住了他滚烫的脸颊,倾身覆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上了男人干裂烫的唇。
和他的人一样,他的吻也是玫瑰味的。
男人明知道,这个施舍给他的吻,不带有情欲,却勾得他欲。火焚身。
他滚烫的大手猛地扣住沈宴洲,把玫瑰味的吻加深,再加深,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易感期特有的甜腻津液,疯狂地卷住他柔软的舌尖,吮吸、纠缠、舔舐。
“唔……”
沈宴洲被他吻得失去了节奏,却没推开他。
三千万想把他放倒在床上,想吻遍他的全身,他想让他的全身,都沾满他雪松味的信息素味,他想让他从此只能闻着他的味道。情。
可他不能。
他只能用这个吻,把所有疯狂的欲望都泄在唇舌之间,然后不舍得离开。
“……够了吗?”
沈宴洲问了句心知肚明的话。
易感期,除了抑制剂,就是做。爱。
一个吻,怎么可能够。
男人却咬着自己的下唇,点点头:“够了。”
“你弟弟和江旭在隔壁房间,密码和这间是一样的,你走吧。”
沈宴洲不解道:“为什么让我走?”
他以为,三千万会更加得寸进尺。
男人没说话,只摇摇头。
因为你不走……我就会成为个只想和你做。爱的疯子。
不管不顾你的意志,只想强。暴你。
“你喜欢和我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