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瞬间明白了,他刚才喷嚏太大声,打到了男人的脸上。
他尴尬地别过脸,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
“你……你在干嘛?”
男人并没有伸手去擦脸上的口水,反而还往前凑了凑,那一脸湿漉漉的样子配上无辜的狗狗眼,透着受了欺负也不敢吭声的委屈。
“继续跪着。”
他老实巴交地回答。
“对不起主人。昨晚我跪着跪着,实在太困了,就不小心躺在地上睡着了。”
“地板太冷了,我可能是不小心梦游,本能地想找暖和的东西,就……就不小心把主人的毯子拿走了。我不是故意的,主人别生气。”
“咳……咳……”
沈宴洲故意咳了两声,人是他放倒在地毯上的,毯子也是他替他盖上的,但是男人既然以为是自己梦游,他倒是不用找理由解释了。
他恹恹地摆了摆手:“算了,起来吧。”
男人听见话,却没有起身,依然维持着跪姿,缓慢而慎重地伸出了两只大手。
他的掌心里,端端正正地捧着那管金属药膏,认真问道:
“主人……要不要,帮您上药?”
上药?
这确实是沈宴洲目前的刚需,虽然经过一晚上,他其实已经没那么疼了,但是肿胀感依然存在,稍微动下都觉得磨得慌。
可是……
上药就意味着他又要趴在床上,撅起臀部,把私。处主动送到这个男人的面前,这个模样就像个向男人。情,淫。荡的omega,他实在不想摆出这样的姿势。
“不用,我好的差不多了。”
他抓紧身上的被子,往床里缩了缩,示意男人赶紧滚蛋。
男人看着他的小脸慢慢泛起粉色,额前冒起了冷汗,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主人是不是……害羞了?”
他歪了歪头,直白地问道。
“别瞎说!”
“嗯,我瞎说的。其实是我害羞了。”
男人顺着他的话哄道,“主人,我上床抱着你,在被子里上药,好不好。”
见沈宴洲没有拒绝。
男人得寸进尺的爬上床,掀开被子,缓缓将药膏涂在手上。
“主人,其实,不用趴着也行。”
他在沈宴洲耳边低声说道,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这样抱着涂,主人就看不见我是怎么给你上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