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挺硬。”
他低笑一声。
“今晚雨大,结束了我送你回去。”
“不劳傅少费心。”
沈宴洲拒绝得干脆利落,“我自己开车来了。而且……”
他瞥了眼傅斯寒,毫不掩饰的嫌弃:“我不习惯坐别人的车。”
“是吗?”
傅斯寒视线落在他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上,又顺着那修长的脖颈往下滑,最后停在他虚按着胃部的手上。
“我看沈少这脸色,怕是连方向盘都握不稳了吧?”
他突然伸出手,想要探向沈宴洲的额头,却被沈西辞一把抓住。
“别碰我哥!我会送我哥回去!”
傅斯寒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他的视线停在了沈西辞的手上,然后顺着手臂上移,对上了他满是怒火的眼睛。
“沈家的义子?”
他收回手,目光越过沈西辞的肩膀,落在沈宴洲脸上:
“沈少,你这个弟弟,护食护得很紧啊。”
“不知道的……”
他微微眯起眼,“还以为你们不是兄弟,是哪对苦命鸳鸯。”
“傅少,你别胡说!”
沈西辞怒道。
“西辞。”
沈宴洲叫住了他。
他抬起头,迎上傅斯寒带着审视的目光,眼神清明。
“傅少心思重,看谁都觉得脏。”
“我弟弟心直口快,比不得傅少城府深。既然傅少这么闲,不如去看看那边的拍卖,听说今晚的压轴是颗粉钻,挺衬傅少的。”
“粉钻就算了。”
傅斯寒轻笑一声,对他的讽刺毫不在意,“我不喜欢那种俗物。”
“不过待会儿有舞会。”
“既然沈少不肯坐我的车,那赏个脸,跳支舞总可以吧?”
“这也是为了两家的脸面。”
跳舞?又是跳舞。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