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滚动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雪白的胸膛上,脑海里闪过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以及那个雨夜,红酒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
“那天晚上,我看主人睡着了,红酒洒在上面……怕弄脏了衣服洗不掉,就……”
“就什么?”
“就……帮主人舔干净了。”
男人说完,耳朵还红红的,仿佛趁人之危的变态根本不是他。
“你!”
沈宴洲被他无耻的理由惊呆了,舔干净?
“还有……”
沈宴洲深吸口气,“你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敢在我睡觉的时候,玩我的腿。”
他在那个梦里,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来回摩挲的感觉,再联想到昨晚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的种种,他几乎已经完全肯定,哪有什么春梦,就是他的狗趁他睡着,爬了他的床。
“那个,那个是因为……”
男人结结巴巴,“我是现主人每逢下雨天,腿好像就会不舒服,有时候睡着了还会皱眉。”
“我想着给您缓解一下,所以晚上特地帮你揉揉。”
“只是揉揉?”
沈宴洲显然不信。
男人点点头,一脸正直:“只是揉揉。”
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变得极小,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然后……有点没忍住,就稍微蹭了两下。”
“蹭了两下?!”
“然后没忍住,跑出来了…”
比起昨晚身上被这只狗啃的几乎没块好肉,合着这些天,他在家里睡觉的时候,这只狗不仅舔了他,玩了他的脚,还蹭了他的腿?!
“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宴洲被他折磨的没什么力气,连说话都没法大声。
“因为离你太远了,我的心受不了。”
“离你太近了,我的身体受不了。”
他诚恳地回道,眼神直白。
沈宴洲看见他,又想起了昨晚这个男人,在他耳边不断说着情话,心道这家伙,估计在鸭寮街看得都是些谈情说爱的书,和学生仔学得尽是些土味情话。
“跪过来。”
男人乖乖跪过来,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