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昨天他未婚夫回国了,然后他们去了茶楼,因为受到了那个疯子的影响,他被迫进入了假性。情,然后他主动把他的狗拉上了床,还让他来上自己。
结果,这只狗不仅把自己给上了个彻底,还玩的特别花。
至于他为什么趴着睡觉,完全是这只狗他居然敢……居然敢从后面……!
人呢?
那只狗去哪了?
怒火烧穿了他的羞耻心。
“三千万!”
“给我滚过来!”
他努力从干涩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暴怒的低吼。
声音落下没多久,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男人身上系着深灰色的围裙,正中间是个小。熊图案,手里拿着把锅铲,居家贤惠的模样,和昨晚那个在床上凶狠得要吃人的野兽简直判若两人。
“主人?”
男人快步走过来,漆黑的狗狗眼里写满了担忧和无辜,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您醒了?怎么这么大火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走到床边,想要伸手去扶沈宴洲,却被沈宴洲狠狠挥开。
“跪下!”
沈宴洲撑着手臂,艰难地坐起身,命令道。
男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火,但听到吩咐,还是乖乖的把铲子放到一旁,跪好。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平方在膝盖上,眼神却始终偷偷瞄向沈宴洲。
沈宴洲靠在床头,冷冷地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想到昨天他并非像个打桩机一样的蛮干,反倒九浅一深,时轻时重,位置还找得精确无比,他就知道这只狗,是装的。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之前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玩过我的脚?”
那种在梦里被滚烫手掌包裹,把玩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脚心还觉得烫。
跪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头,狗狗眼飞快看了沈宴洲一眼,又迅低下头,手指局促地抓着围裙边缘,声音闷闷的:
“没……没有玩。”
“那是怎么回事?!”
“是那天晚上……”
男人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主人踩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感觉主人的脚很凉。”
“我就想着……用手给主人暖暖。真的只是暖暖,不敢有别的念头。”
“呵,暖暖?”
沈宴洲气极反笑,指尖点了点自己布满红痕的胸口,“那我的胸口呢?那天你让我喝姜汁撞奶,结果起来后我就现被毒蚊子嘬了一口。”
“这也是为了给我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