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亨利白了虎城一眼,“你这个不动脑子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虎城比起团队里的其他人来说,脑子是挺不够用的。
但不代表他没脑子。
单纯就是改不掉这个坏习惯。
“哎呀,我这是高情商!用我的愚蠢来换大家互动,你们懂不懂啊!”
虎城坚决不会承认自己的懒惰。
反正安老大已经拿他没办法了,也不管他了,他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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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贺回到族内,直奔巢母巢穴。
他们是知道怎么唤醒巢母的,只是不愿意。
将准备好的解药喂进巢母嘴里,没等多会,巢母便睁开了眼。
看见老贺的那瞬间,巢母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这种态度,老贺已经习惯了。
没等巢母难,他果断双手递上信件。
巢母的视线被拉走,茫然看向信纸。
信封表面的字体歪歪扭扭,并不怎么好看。
可只一眼,巢母就感觉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剧痛。
无意识用颤抖地手抚上胸口,呼吸渐渐急促。
眼神死死黏在信封上,咬着牙,沙哑启唇:“这是什么?”
老贺没说话,只是又将信往前递了递。
巢母全身战栗,手蜷缩又打开,颤抖拿起信,展开。
【吾爱见信佳。。。。。。】
信里的内容并不多,但巢母却透过短短的字句,看见了那个让她深爱的人。
脑子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她紧紧扯住头,出尖锐的嘶吼。
“啊啊啊啊!!!”
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想起她坐在爱人脖子上,两人奔波在夕阳里的雀跃和幸福。
想起她们俩倚靠在悬崖边,憧憬着未来的美好。
“她去哪了!!去哪了!?”
巢母紧紧掐着老贺的肩膀,摇晃。
老贺被掐得很痛,但却尽量用最平稳的口气道:“母亲,她已经走了。”
信写的很清楚了,那是绝笔信。
巢母完全不相信,“你骗我!!你在骗我!她不可能离开我的!”
可是这信又是怎么回事。。。。
泪水不受控制顺着眼角滑落,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巢母时不时出笑声,又时不时出悲怆的哭嚎。
低低呢喃:“骗子,骗子!说好的要一直在一起,为什么要抛下我,还让我好好生活,骗子!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