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看向原放,他很一本正经,就是嘴角沾了饼干屑。
恨这种情绪对陈木来说太浓厚,激烈,他的身体,大脑无法产生这样的强情绪,不过没有解释的必要。
原放向他看过来:“我说对了吧?”
陈木低下眼继续画画。
原放就差翻白眼:“兔子呢,你出来,我要再加一个,他老不说话我也讨厌!”
吃完饼干的人没有个正形的躺下:“我想想,还有……还有他总穿一身黑我也讨厌,没有表情我也讨厌,洗那么多次澡浪费水资源我也讨厌……”
比我高,比我大我也讨厌,但是我不说。
陈木瞧着上半身在床上,下半身在地上歪歪斜斜,举着手胡说八道的人。
他好像离疯不远了。
原放:“会画画我也讨厌。”
要是不会画画是不是就不会有之前那两个任务,再说了他还不会画画呢,你一个烂木头你倒会上了,倒反天罡!
陈木摇了摇头继续画画。
——
提醒他们要熄灯睡觉的倒计时出现。
原放拖了2分钟才过去,一只膝盖压在床边瞧着已经躺下的陈木:“你有一袋饼干没吃。”
别以为他没看见。
陈木直接眼睛一闭,不予理会,回答这种话自己也会变蠢的。
倒计时马上结束,原放也只能先躺下来,不大自在的把脑袋枕在陈木结实的手臂上,对方睡觉时会把眼镜摘下去,那双自带冷意的瑞凤眼闭上后就看到了眼皮上的折痕,走势很漂亮,眼尾是扬起来的,纤长的睫毛因为眼珠在滚动轻颤。
他闭着眼睛自己还能自在点。
陈木的手搭了上来,他也按照要求把自己的一条手臂搭到陈木身上,然后是他们俩的腿。
灯熄灭。
陈木昨晚没睡,他是想好好睡觉的,只是,搭在原放腰上的手抬起抓住那只试图往他裤兜里钻的手。
睁开眼。
原放被抓住也不慌:“你揣着饼干睡觉我不放心。”
陈木没想到他真的坚信自己要拿饼干噎死他,奇怪?记忆里他不是个弱智啊:“你可以不睡。”
“我凭什么不睡。”
同床而眠的两人嘀咕起来,原放还在试图把手伸陈木兜里:“你现在把饼干给我,我明天再把饼干还给你。”
黑暗中就听陈木轻笑了声,两人离的近得不能再近,那笑声震动着陈木的胸腔落在原放耳朵。
是让人神经麻的好听。
试图掏兜的手停了下来,原放盯着黑暗中的轮廓,笑什么?
“到你手的食物还能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