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喉结滚动,像是要逃避那热气但最终还是只能落回去,最近给他们吃的都是大鱼大肉,他之前的存货也都用完了。
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陈木:“那你可以放心睡觉了。”
原放刷一下睁开眼,眼珠向上,有点呆的去看他看不清的陈木,男人的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但这句话莫名让他觉得有点、有点……
宠?
眼睫颤悠着垂下又把眼睛闭上,脸突然烧了起来,被自己的这个感受害羞到,自己怎么能想到这么不害臊的字眼!
他一定是疯了,陈木宠他?哈哈哈——原放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陈木感受到原放的呼吸彻底乱了,除此之外还有心跳,看不到所以只能用身体去感受,原放做了3个深呼吸,呼吸平稳了一些然后越来越正常。
念叨着赶紧睡觉别胡思乱想的原放努力睡着了。
确认了原放睡着的陈木张开一直紧攥的拳头,勾起白色背心的下摆悄悄跑进去,并没有太大胆。
陈木把这个后背在记忆里翻找出来,手指先轻轻落在中间的脊椎窝上,睡着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于是陈木按照着记忆把手指慢慢向右侧移动。
那截腰就躲了躲,一躲就彻底贴在了他身上。
他在黑暗中瞧着原放,不戴眼镜他连模糊的轮廓都看不到,应该是怕痒,他自认为动作很轻,但原放有些过分敏感。
食指按照着记忆找到了腰窝,放了进去。
陈木感受着一个鲜活人类的体温,触感,他和原放曾经手指贴着手指完成过任务,腰窝里的体温要比他手指的体温高。
手在腰窝上打了个转。
睡着的人突然哼唧了一声。
陈木惊奇地挑起眉梢,恍惚以为自己按下了什么开关,男人的鼻音还没恢复正常,这一声非常的——让人刺挠。
手又转了下,睡着的人就又哼了一声,像是一按就会响的八音盒。
为了躲开打扰他睡觉的手,彻底挪进了他怀里。
陈木紧贴着墙壁的身体有些僵硬,他真的变成了不会动的木头,挂在他怀里的树袋熊沉沉睡着。
——
房间里有吃东西的声音,在黑暗中有点瘆得慌,陈木没有睡,他之前就想过谁要是和原放一起睡会不会被他给吃了,而现在他正在咬自己的脖子。
因为是在睡梦中,没有真的用力咬,更像是啃。
骤然亮起的灯让陈木闭上眼睛,所以说自己一夜没睡,忽然有点头疼。
原放被突然亮起的灯光刺激皱起眉头,眼睛都不睁的往陈木怀里钻,躲着光亮。
钻到一半醒了过来,瞧着眼前将背心撑起的结实胸口,一脸尴尬地抬起头就见陈木还在睡,他松了口气,把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拿开,一个扭身利落的下了床,大步流星的去了卫生间。
陈木睁开眼,看了眼被拿开的手臂以及床上的空位。
原放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眼睛已经消肿了,他昨晚睡得特别好,还梦到自己在吃鸭货,那个鲜香麻辣,尤其是鸭脖,他怎么啃都啃不够。
现在想起来还馋的他直咽口水。
他拿着毛巾在脸上擦擦,盯着左脸看,陈木昨天碰的就是这边,自从妈妈离开后他还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陈木的怀抱虽然并不柔软但很温暖,不像他这个人那样毫无温度。
原放从卫生间出来,突然不大好意思去看陈木,眼珠都没往他那边斜一下,回到自己的床坐下鼓捣起光脑。
陈木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去到卫生间,在镜子前歪着脑袋瞧被啃出红印的脖颈,目光上移,落到脑袋上的疤痕上。
原放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一大早就洗澡?
明天他也要洗,显得好像自己比他埋汰似的。
陈木前脚从卫生间出来,兔子后脚就出现:【你们昨晚睡得怎么样?】它今天穿了一套很有侦探风格的衣服,举着放大镜去看他们两个。
两人的表情都有一点藏不住的微妙。
原放还是没忍住向陈木看了过去,刚洗完澡的人水灵灵,就是对自己下手有点狠,洗个澡把脖子搓通红。
陈木有所感的向原放看去,对上视线的瞬间,偷看被抓包的人愣了后迅躲开视线,然后不到一秒又瞪着眼睛向他看了回来。